用下巴輕蹭寧晉溪發頂輕聲說道:「我會陪著你的,寧晉溪。」一直,最後兩字徐然未曾說出口。這是徐然第一次叫長公主名字, 哪怕寧晉溪不再是晉國的長公主了, 她徐然也會陪了寧晉溪的身邊。
許是徐然懷中太過安逸, 寧晉溪不再去想老皇帝了,只是手還緊緊地抓著徐然的衣衫, 慢慢地睡過去了,倒是徐然又睜著個大眼睛,還在想要是真的是晉國皇帝那寧晉溪該怎麼辦,自己為之擁護的,到頭來卻要害自己,這讓寧晉溪如何不寒心,那人還是自己父親。
徐然怎麼也想不到在不久的將來自己也會陷入寧晉溪如今這邊困境,還要來得更加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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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四人匯合後便混入人群里等著長夜將昨夜的女刺客拉到來遊街,四人找了個二樓包廂的位置,這裡剛好可以看到女刺客遊街的必經之處。
「這招能行嗎?」嚴明禮覺著徐然和長夜是話本子看多了,怎麼可能有那麼蠢的人,明知是陷阱還會生生往裡鑽。
「你懂什麼,這個就是話本子說得苦命鴛鴦。一切話本子在現實生活中都是有據可循的。」沈如月一口早茶一句話的對嚴明禮爭論起來。
「總之是要給外人看看,再不營救這人便死了。」徐然解釋著,但是眼睛卻一直在寧晉溪身上流轉,寧晉溪今日醒來便已經恢復以往清冷地形象,她將自己的傷口偽裝起來了。
「殿下,也覺得可行?」嚴明禮不相信世間有如此痴傻之人,發現長公主未曾開口,於是想找個人與自己同一陣營才行,把目標轉向一直不曾說話的長公主。
寧晉溪抬頭看了幾人一眼,發現三人都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尤其是徐然。
「本宮覺得若是感情深厚,這辦法便可行。」話鋒一轉問道:「你會去救徐然嗎?」沒打到自己身上便不會覺得痛,就會輕而易舉地說出放棄之話。
「當然會。」這句話幾乎是寧晉溪話應剛落,嚴明禮便脫口而出。等嚴明禮反應過來後,才發現這辦法是真的可行,當自己的同伴面臨生命危險時,哪怕有一線生機都要去試試才行。
「想不到啊,老嚴,你對我『情根深種』啊。」徐然一把拍到嚴明禮的肩膀上,與沈如月一同笑著嚴明禮。
「別胡說,我可是有婚約的人。」嚴明禮被兩人鬧著紅了臉。
「那這麼說我很快便有嫂嫂了?」誰知道徐然不僅不收斂反而還變本加厲的去鬧嚴明禮。
只見嚴明禮一個一米八的大老爺們漲紅著一張臉聲如細蚊般:「嗯。」聲音都顯得那麼嬌羞。
原本就定了要成親,是南蠻突然打了過來,只能暫緩成親的事宜,這次回晉國不久後便要籌備婚宴了。
幾人笑著間,徐然的眼睛少有離開寧晉溪,看著寧晉溪被逗笑後才開心的笑出來,只是苦了嚴明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