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自己的命換她的命?」長夜看著跪著筆直的央啟問道。
「是。」
「好。」長夜揮手,府兵上前來將央啟鬆綁。
「本殿需要你做一件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就扣押在本殿府上了。」長夜說完,讓人將新語送回暗牢。
「多謝大殿下,救命之恩。」央啟再次叩謝長夜,如此都不殺他們,那長夜所求之事只能是那王位,而自己守衛將的身份就是最好的內應,這點道理央啟還是看得懂的,不讓怎麼能在短短兩年內升到守衛將的位置。「起來吧。」長夜點頭道,府兵上前將央啟帶走了,送到牆邊,示意其繼續翻牆離開,不能從正門,側門走,總之長夜府中的門都不能走。
屏風後的徐然一直在想央啟口中的這個故事,她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便一直皺眉想著。
突然眉頭一涼,寧晉溪的指尖輕撫徐然的眉頭,「別想了,等下去暗牢在問問新語就知道了。」寧晉溪輕聲說道。
徐然眉頭舒緩過來。
第47章
徐然跟隨著府兵來到暗牢, 手裡還捏一瓶藥,穿過一條向下昏暗的通道後,裡面豁然開朗, 周圍的火把點燃照亮了整個大廳。
府兵將徐然帶到關押女刺客新語的牢室後,恭敬地請徐然進去, 再三道外面都是府兵, 看徐然這小身板,怕女刺客對徐然不利。
「多謝, 有事會叫你的,你先出去吧。」徐然道過謝, 便走上前想去查看那女刺客的情況。
本來長公主也想跟來, 徐然怕這暗牢內的畫面過於血腥, 怕驚到寧晉溪,找了個人多不利於套取新語的話來的藉口,攔下了寧晉溪三人。
「我是來替你上藥的。」徐然臉上戴著一塊面具,昨日在晚宴上,自己那麼出盡風頭, 新語不可能沒有看見自己的臉,保險起見戴上了面具。
新語不動,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然的面具,半響道:「不需要,假惺惺地做給誰看。」「你再流血下去,你會死的, 你不想報仇了嗎?手刃仇人?」徐然蹲下一點點靠近新語, 言語間不斷的試探著。
「我還怕死嗎, 只恨未能親手殺掉南蠻王。他這樣的王總有人會體香行道到的。」新語依然不動,也不管自己說話間用力抓著肩膀又將傷口裂開而流出的血。
徐然看著新語又流出血的傷口, 皺著眉頭,這人不知道痛嘛,麻木了?
「如果我能幫你,讓你親手殺掉南蠻王哪?」徐然說著便了摘掉面具,露出那張在晚宴上差點用劍插在南蠻王身上的臉。
「是你。你是晉國人。長夜居然勾結晉國人?」新語抬起頭看著徐然的臉,果然認出來了,又驚又憤怒。
驚得是徐然居然是晉國人,怒的是這裡長夜的府邸,長夜肯定與晉國勾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