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他老人家還好嗎?」蒲煞將劍穗遞迴去,接著發問。徐然當然沒有再將這劍穗收回,這劍穗本來就是帶著給蒲煞送過來的,之前一直忘記了,要不是今日在這裡遇見蒲煞恐怕等回晉國才能想起。
「這劍穗還請師兄收下,這本就是師兄的,師傅知道我來南蠻,特意囑咐我見到師兄時一定交給你。」徐然說道。
蒲煞聞言連忙手中的劍穗踹入懷中,這劍穗本是該自己立刻文周山之前就該給自己的。
徐然看著蒲煞這反應便知道有戲,看著蒲煞腰間的鑰匙,頓時計上心頭。
「師兄,師傅還讓我帶了一句給你。」徐然示意蒲煞離自己近點,好告訴他師傅說了什麼。
蒲煞不疑有他,連忙靠近囚車,電光火石間,徐然一擊劈砍將蒲煞打暈,嚴明禮趕緊伸手將蒲煞扶住,徐然乘機從蒲煞的腰間拿到鑰匙。
打開囚車,又將蒲煞關進囚車,偽裝成在睡覺的樣子,因為蒲煞塊頭大,徐然還找了點草給蒲煞蓋上,生怕這剛認的師兄別感染了風寒。
做完這一切,徐然趕緊潛入長公主所在的帳篷,徐然在帳篷外學這鳥叫,這是之前定好的暗號。
裡面果然傳來沈如月的鳥叫聲,是這裡沒錯了。
徐然趕緊進去,發現長夜也在裡面,「你怎麼在這裡?」
「當然是怕你們逃不出去,來幫忙了,看樣子不用了。」 長夜手一攤道。
「趕緊走吧。」寧晉溪看了一眼徐然,便往走去,嚴明禮在外面接應。
幾人在軍營外長夜指引的位置找到了馬匹,夜太黑了,一個騎馬太危險了,徐然只能與寧晉溪共乘一匹馬在黑夜裡疾馳。
沈如月與嚴明禮緊跟其後,直到能看見晉國的旗幟才慢慢停下。
徐然擔心這樣與長公主共騎一匹馬會對寧晉溪的名聲有損,想要翻身下馬,卻被寧晉溪制止了,就這樣一路到了晉國軍營大門口。
「來者何人?」守衛長矛交叉攔住了寧晉溪一行人的去路。
「嚴明禮/徐然」兩人同時開口道。
守衛聞言趕緊收回長矛,「嚴校尉,徐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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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可嚇死老臣了,您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怎麼對得起陛下啊,以後也無顏再見皇后娘娘。」嚴老將軍一接到,長公主已經安全回來的消息,趕緊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