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啟覺著南蠻王在最後的時刻還要將自己帶上,一定是看重自己,自己這半生都在尋求認可。
終於在最後時刻得到了認可,殊不知只是因為南蠻王覺著自己需要人保護,央啟離得最近,換了其他人,南蠻王也會帶走。
「本王會追封你的。」說完南蠻王繼續往密道深處逃去。
長夜想繼續上前,央啟這個不知死活居然攔著長夜不讓其過去,徐然一個挑劍讓央啟移了位置,讓出來了道路。
央啟以為自己可以替南蠻王爭取時間,誰知道上去就被徐然一劍指著脖子,丟了劍,跪地求饒。
長夜繼續帶著人追上去。
徐然看了一眼寧晉溪示意要不要去看看,「有熱鬧,你不想看?」寧晉溪笑著反問著徐然。
兩人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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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蠻王這一生都沒有此時狼狽,連滾帶爬地往前跑,深怕被後面的長夜趕上了,可長夜拖著一個虛弱的身子,走路搖搖緩緩還是需要尹風扶著的人,居然還能不進不近遠的跟著。
終於在一處空曠的地方,南蠻王終於跑不動了,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頭上的王冠不知何時掉到何處了,身上的華服也在地上牆上蹭得髒得不成樣子,還有一兩處的破口,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的。
長夜拖著劍出現在南蠻王的視線內。
「跑啊,父王,怎麼不跑了。」長夜拖著劍往南蠻王處靠近,劍拖行的聲音,像是死亡的號召一般,讓南蠻王抖了抖身體。
長夜用劍挑起南蠻王的臉,好好端詳著,自己真是像這張臉,如此溫和地臉,怎麼做得出如此狠毒之事來。
「父王,當年蝕骨之痛的解藥可是早就已經制出來了?」這是長夜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因為當年若是有解藥,自己的母親可能便不會喪命。
南蠻王看長夜居然這麼在意這解藥之事,也對,長夜一直號召尋求解救之法。
南蠻王像是看見希望一般,對著長夜說:「父王有,父王有藥方,父王給你藥方,你放過父王好不好?」南蠻王趕緊拿解藥的藥方做交易。
長夜仰天一苦笑道:「那為何不早拿出來?你知道不知道倘若你早點拿出來,南蠻多少女子便不會死。我的母親或許就會病死。」
「若是女子都不再有蝕骨之痛限制,且身懷蠱蟲,整個南蠻怕是要換女子當政了。」南蠻王終於說出為何當年要死死捂住這藥方原由來了。
「那便改朝換代吧。」長夜輕蔑一笑,伸手喚著身後的新語:「來。」
將手中的長劍遞給新語一同握住,從南蠻王的脖子往下一直劃,直到抵著南蠻王的胸口,用力刺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