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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事,大皇子一反常態的積極配合著徐然的調查,家中的卷宗,徐然要的都給了,還有刑部的卷宗,徐然看了個通宵來,都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
王家的那些養在外面的人,都被徐然全部給抓了回來,一個不剩。
徐然進入天牢,想提審王暉,路過王文德的牢房時,徐然盯著王文德那狼狽的樣子,本不想理會王文德,誰知道王文德自己站起來,拍打著牢門,罵著徐然。
徐然轉過身來看著王文德,眼神里透著殺意,她可記得這個人曾經惦記過她的長公主,王文德明顯被徐然眼神裡面的殺意嚇到了。
王文德往後退去,腳碰到一旁的木盆,跌倒在地,徐然皺著眉看著王文德如此狼狽之境地。世家大族養出來的少爺就是這樣經不起一點波瀾嗎。
徐然收回自己的視線,帶著身後的隨從繼續往天牢深處走去,王暉被關押在最深處的地方。
「將人帶出來吧?」徐然站在高台上,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喜歡權力了,此刻自己像藐視眾生一般看著王暉往日的世家第一大族的家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人提著出來。
王暉被人綁在架子上面,徐然邊上的獄卒趕緊替徐然斟茶遞水。徐然端坐在高台上抿了一口茶水,示意台下的獄卒可以審問了。
只可惜這隻老狐狸什麼都不肯說,與大皇子的罪證居然就這樣消失了,連那本冊子裡面都不曾記載,如果王家死活不認大皇子這勾結之事,那大皇子便可繼續做他的大皇子,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徐然顯然不甘心,親自走下高台,拿著皮鞭,湊近王暉身旁輕聲說道:「要不要看看你們家養在外面的血脈。」
王暉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死死地盯著徐然,像是要吃人一般,徐然嘴角露出譏諷笑容,揮手。
手下的人將幾個身著普通百姓衣服的人帶了進來,王暉看著那些熟悉且陌生的面孔頓時絕望了,絕望的同時又好像下定決心一般。
「你難道要至長公主與二皇子與風口浪尖之上嗎?」王暉沒有在繼續看自己家分流出去的血脈,而是威脅起徐然來了。
「那你可知這些血脈是怎麼來的嗎?多虧了你提供在線索我們才能找到道緣法師,這才能得知你們家居然還養了這麼血脈在外面。」徐然道出了這王家血脈自己是怎麼找到的。
「那你可知王家起勢,全靠了皇后娘娘的提攜?」王暉不死心地繼續說著。
「當然知道,當年皇后娘娘是被王家蒙蔽,王家次子是也就是你弟弟是自縊而亡,妻子也隨之而去,皇后娘娘念在你們王家與她閨中密友有姻親關係,才幫了一二。」
「你放屁,當年明明是那賤人殺了我弟弟,皇后為了保那賤人,才會提攜王家。」王暉受不了徐然顛倒事實,出口辱罵道緣法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