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知情不報,到底是有何居心?」大皇子看著徐然就來,開始質問起徐然對北郡守的事為何不報與自己。
「大殿下,此事臣早已上報於陛下了。陛下下令不可泄露了此事,將北郡守壓回中都城再審判定罪。」言外之意就是這事要怪就怪只能怪皇帝了,皇帝下令不讓外傳。
「你....你....」大皇子指著徐然氣得一句完整得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憋出四字:「豈有其理。」
「去給本殿下,找一處別院出來,要乾淨的。」大皇子轉身朝著自己的親信說道。大殿下說完便有離開,可這裡到後院便要經過廚房,大皇子生生止住了腳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在為難之際。
「還請殿下去往施粥處。」嚴明禮倒是與大皇子無冤無仇的,看著大皇子如此吃癟,還是出聲了給了一個台階於大皇子。
徐然也接著道:「大殿下,昨日天黑,百姓未能看清大殿下的尊顏,剛才臣出去轉了一圈,都在想見一見皇家的威嚴。」徐然還是知道該拍馬屁得時候還是得拍,這人還是寧晉溪的大哥。雖說因為擄走自己父母一事,心中還有些氣。
「既然如此,那本殿下便去看看。」大皇子順著台階下了,轉身過來,越過徐然等人向外走去。大皇子身邊地人跟在其身後都走了。
等大皇子等人離開後,徐然這才看向在一旁充當透明人的阮籍。「阮大人,真是個老好人啊。」
「哪裡的話,這不是怕大皇子日後回了中都城再來找下官的麻煩嘛。小徐將軍何不將北郡守的私宅騰出來讓與大皇子居住。」阮籍為自己辯解道。
「不了,我自有安排,希望阮大人勿要多管閒事。」大皇子住這北郡府是大皇子自己的要求,而如今卻成了自己故意為之一般。
雖說徐然是有些記仇,大皇子當初擄走自己父母的事來,可這種事情對大皇子又不會真的造成什麼實質傷害,自己確實沒有必要如此做。
「是了,小徐將軍慢走。」阮籍笑呵呵地將徐然送走,等嚴明禮等人也跟著走後,阮籍面上的微笑便收了回去。
徐然倒是有長公主護著,自己在這北郡待著,要是大皇子在這北郡府住一段時間,自己卻不曾告訴大皇子這北郡府的貓膩,這無疑是讓大皇子記恨的事。
阮籍還想安生兩年,雖說被貶官了,可得罪大皇子也不值當。北郡此行恐怕也不會太過於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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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出了北郡府的大門與嚴明禮等人約定好晚上見面的時間地點,便轉頭去了施粥處,她要去見見長公主。
老遠便看著大家都在有序的排著隊,這些人都是在無家可歸,被安置在北郡城裡面,每日按時來此處領取粥。
「殿下,大皇子殿下。」徐然走近後對著長公主行禮道,周圍站著不少北郡的大小官,北一站在最前面。
「嗯,做得不錯。」寧晉溪在後面的敞篷裡面翻看著剛才讓北一拿過來的災情記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