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大皇子。」如今這也不能算是收押,只是說先將大皇子看管起來,不能與外界聯繫。依然還是住在之前住的地方。
徐然雖說對寧晉溪這一行為很是不解,可還是照做了。甚至連緣由都沒有問,引得長公主側目。
等北郡府的主廳裡面只剩下徐然與寧晉溪兩人時,寧晉溪看著徐然問道:「你沒有什麼想要問本宮的嗎?」
「這的確是一次扳倒大皇子的好機會。」徐然回道。
寧晉溪以為徐然會質問自己為何知道此事蹊蹺還是要將大皇子收押起來,可是徐然只說了一句是扳倒大皇子的好機會。
「是啊。」寧晉溪輕嘆一句,剛剛她也曾天人交戰過,是恪守成規,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大皇子抓起來。
最終還是利益占了上風。
「殿下,有一天也會這樣對我嗎?」
這次寧晉溪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不會這樣對徐然,如果有一天她親手扶起來的小將軍站在她的對立面去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徐然見寧晉溪沒有要回自己話的意思,有時候不說話已經是回答了。
徐然忍住心中的酸澀,原本以為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可是這月亮只是照了自己,也照著其他人,如果哪一天自己不在對方的光照裡面,恐怕也看不到自己了吧。
「臣告退。」徐然轉身離開,比起在這裡淒淒艾艾,她現在最想要這糧食失竊案的幕後主使找出來。哪怕是真的確定是大皇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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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在城北的院子裡面轉了兩天了,這期間除了吃飯睡覺,便一直在這裡待著,可是什麼發現都沒有。與其說徐然是在查案,還不如說是在躲寧晉溪。
直到長公主親自到城北小院,兩人才終於見面了。「你是在躲著本宮?」
「殿下言重了。」徐然不看寧晉溪,目不斜視地盯著面前的牆。
「可本宮覺著你就是在躲著本宮,你對本宮的情,本宮都知道,你想要的,這世間沒有先例,本宮給不了你。」寧晉溪走到徐然的面前看著徐然的眼睛軟聲說道。
「那殿下想讓女子入朝入官一事也不曾有過先例,殿下都敢為天下。臣為何不可?」徐然也不再盯著眼前的白牆,而是聚焦在寧晉溪的眼裡。
想從寧晉溪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倒影,可惜看不清。
「本宮那是為天下女子而求,不是這些恩恩愛愛之事。」寧晉溪上前一步,與徐然的距離拉進,試圖以此讓徐然產生壓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