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何時說過對你生厭?」徐然聽見這話更覺得寧晉溪這人反覆無常。
「那日殿下親口說的,給不了臣,既然殿下給不了臣想要的,那便請殿下勿給臣希望。」徐然此番硬氣得很說道。
寧晉溪一時間看著徐然不知道如何接話,是啊,自己沒辦法給徐然想要的,可是自己真的對徐然沒有一點感情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就在剛剛看見沈如月給徐然蜜餞吃,自己都那般地不痛快。
可是這點感情比不上自己的大業計劃,寧晉溪慢慢收回想要觸碰徐然的手,卻被徐然一把抓住了。
「你真是讓人好生厭煩。」徐然略帶哽咽地說道,而寧晉溪一聽徐然這語氣,心便軟了下來,將徐然抱進懷裡,小心地輕拍徐然的後背。
徐然將臉埋在長公主地脖頸處,手抱著伸進寧晉溪的大襖裡面抱著寧晉溪地細腰,終於聞到寧晉溪身上的薰香了。
徐然終於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長公主幫徐然順著髮絲,一邊等著徐然冷靜下來,這段時間徐然的確將自己逼得太緊了,又或者說是自己操之過急了。
這回中都城還有一段時間,而且徐然的女子身份又不一定會被揭穿。
等徐然緩過來後,想拿起手帕將自己臉上的淚痕擦乾淨,剛剛用力擦了一下,便被寧晉溪接過去了,輕柔的捻起一角手帕,替徐然小心翼翼地擦著臉上的淚痕。
就徐然自己剛剛那個手勁,必然會讓自己的臉擦個通紅,本來現在北郡的冬季就容易生凍瘡,豈是能讓徐然這樣自己□□自己的臉頰。
徐然也不說話,就等著寧晉溪將自己的擦乾淨後,小聲道了一聲謝,「我身上的責任很大,如果你願意等等,等我將一切安排好後...」寧晉溪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她知道徐然一定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
「嗯。」徐然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嗯了一聲。
這輪到寧晉溪不知道徐然作何打算了。
剛要問徐然是什麼打算時,門外傳來翠菊的聲音:「殿下,阮大人求見徐將軍。」
寧晉溪一聽趕緊用手抬起徐然的下巴,仔細地看著徐然這臉還有什麼問題,除了眼睛有些紅血絲之外,沒有其他破綻了。
「去坐好。」寧晉溪拍了徐然的腰一下,讓其去桌子旁坐好,自己也坐下,離徐然隔了一個空位。
「讓他進來。」寧晉溪說道。
翠菊從外面將門打開,阮大人笑呵呵地站外間,見到長公主道:「臣剛去北郡府取來了,此次押送的糧食清單,還請長公主與徐將軍過目,再過半月便能啟程回中都城了。」
阮籍原本是來找徐然的,誰知道長公主也在這裡,雖然早就聽聞自己這個學生與小徐將軍關係匪淺,這小徐將軍一病比誰都來得快。
「我看看。」徐然接過阮籍手中的冊子,仔細看過後,又自然地遞給寧晉溪過目。「半月便能啟程了嗎?」「是,日夜趕工的成效,那座橋快建成了,今日上工的百姓可比之前用心多了,還得是昨日嚴將軍捨身救人帶來的福報。」阮籍說著今日前去查看河道的工程時,發現大家比以往都要有幹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