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阮籍行了一個禮後,等著皇帝發話。
「立了儲君,便能護住寧原的命吧。」皇帝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阮籍。
阮籍又是躬身一拜道:「是,陛下,這是唯一能保下大皇子的辦法了。」
這的確是保下大皇子的辦法了,不然能堵住這天下悠悠之口,尤其是背後的長公主一脈,只能說二皇子當上儲君。
「好,那便依了你。」皇帝說這話的時候,才將視線對準阮籍,皇帝才不會承認自己這局是被自己的好女兒好兒子算計了。
如今少了大皇子牽制著長公主與二皇子,恐怕自己日後也要受限與這兩人了,皇帝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如果能將此人收入囊中,那何懼長公主與二皇子。
這人便是徐然,此人將才,能拿下南蠻的人定然不簡單,皇帝又開始慶幸自己之前將徐然的玄甲軍留在身邊看著的決定了。
只是這人與自己的溪兒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這又讓皇帝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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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召見二皇子寧言,上完早朝便留下來二皇子,跟著一起回來重合殿,二皇子大概是知曉皇帝叫自己來的用意,努力抑制著自己心中的雀躍之情。
這天他可等得太久了。
皇帝上下打量的一下二皇子今日的身姿,是比以往更為挺拔了些,許是真的換了新的 醫師後,身子骨變得強壯了些。
「儲君之位一直懸空,如今老大深陷糧食私屯案中,你覺得你大哥真的做得出來這事嗎?」皇帝用儲君打開話閘子,又在結尾處問起二皇子對大皇子的看法。
二皇子又何嘗不知道這是皇帝再點他,只能答道:「兒臣以為此事皇兄定然是被人陷害所致,皇兄不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來。」
二皇子說話間也不忘陰陽大皇子兩句,順帶諷刺一下皇帝,只是這樣的發言又是皇帝最想聽到話。
「好,儲君就該有這樣的仁愛之心。」皇帝知曉二皇子是妥協了。
大皇子是保下來了。
只要儲君之位定下來,接下的事情就交給阮籍去做了,只是皇帝忘記算上長公主了,也忘記了長公主養大的小狼崽徐然。
二皇子要得也不是大皇子活下來,活下來就代表有希望,斬草都要除根更何況是人。
皇帝隨即下旨讓人準備受封大典,準備祭掃天、地、祖宗。
此消息一經傳出便引起了群臣議論,阮籍閉目養神,不管身旁的官員如何議論,反正自己手掌握了一手消息。
李家主知道消息後趕緊去給大皇子傳消息,大皇子一聽這消息,知曉自己的平安了,又隨即憤恨的捶了一下牆體,頓時,鮮血染紅了他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