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看了一眼在外間候著的翠菊後,小聲地問道:「殿下,臣可也算辦事妥帖?」
寧晉溪一時間也是語塞,徐然怎麼連這個也要比,知曉哄孩子那套用在徐然身上定然也是好使的道:「自然是你更妥帖些。」
徐然聞言瞬間喜笑顏開,又突然正色道:「我就知道,對了,殿下近來被抓進去了一個將軍叫應良的,其實被王家強行收入門下的。」
「應良,此人名字倒是有些耳熟,讓先生查清楚便好。」寧晉溪思索片刻也想不到此人是誰,便道一切都有阮籍,阮籍會查清楚的,言外之意徐然不要去趟這趟渾水了。
可徐然卻不這樣想,本來在軍中便聽說了應良身手了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與王家等人的行事作風完全相反,只是被王家強行收入門下做了王家的編外人員。
徐然從長公主府後門溜出來後便找上了阮籍,旁敲側擊地問著王家一案牽扯的人裡面有沒有冤案,阮籍可是混跡江湖的老狐狸了,怎麼會猜不到徐然來找自己問著幹嘛。
只是故意吊著徐然,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一句話都沒在重點上了,徐然聽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阮籍這小老頭在繞自己。
「阮大人,我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下一個叫應良的將軍,他手裡也有三百私兵那個。」徐然只好坦言道。阮籍看徐然不是替寧晉溪過來打聽大皇子的事,便將應良的事如實告訴了徐然。
「那他還是會被貶官?」徐然原本以為主要說清楚了,便可以出來了,誰知道依然還是會被貶出中都城去。
「害,你以為呢,入了天牢還能安然無恙地出來,貶官都是小的了,裡面好些個都是犯了殺頭罪。」阮籍看徐然這般天真忍不住開口說起天牢的恐怖之處。
徐然聞言也只是點點頭,她如何不知道天牢的等級,這都不是一般罪臣能進去的。還想幫應良求個情如今看來也是徒勞。
當徐然要走時,阮籍又叫住了徐然道:「不管自願還是被迫的,他受了王家的恩惠是真的,如果不是王家他也走不到今日這般位置,跟我去天牢見見應良聽他如何說。」
阮籍帶著徐然來到天牢,徐然沒有往裡走,只是站在高台的最後面,裡面的人看不到上面,應良果真對自己受過王家恩惠一事不辯解。
阮籍走到應良的身邊,小聲道:「今日帶了一個小朋友來此,她本來是替你求情,如今你自己都這般覺著自己有罪了,我想她也會想明白。」
阮籍沒有點名是誰,應良大概也能猜到,自己也沒什麼朋友,論起來也只有前不久認識的徐然了。
「替我謝謝她。」應良也小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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