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殺,殺,殺。」
三聲過後,大家將手中的劍都綁在手上,快速衝上前去與叛軍廝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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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長公主帶著府兵趕到時,嚴明禮與剩下的玄甲軍正撐著劍晃晃悠悠地站著,嚴明禮的身下堆積成小山包一般的屍體。
鮮血染紅了嚴明禮的全身,玄色的鎧甲都難掩他身上的紅,寧晉溪趕緊讓人將他從上面抬下來,簡單查看傷口後。
沈如月道:「腹部有兩處刺傷,肩部一處,腿上兩道,後背中一刀。殿下得趕緊止血,不然他活不過今晚。」
寧晉溪趕緊讓人將嚴明禮送出宮外,讓沈如月也跟著去,只是嚴明禮吐出一口血後輕聲說道:「救太子,大皇子要殺太子。」說完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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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路上東躲西藏的,身邊只有兩個貼身的暗衛保護了,躲在一個台階下,堂堂晉國的儲君,如今跟狗兒一般躲著這般狹小的空間。等叛軍過去,太子趕緊出來,剛要走便被人拽到一處暗地,看清來人才沒有聲張。
「你進宮來幹嘛?你長公主府也被襲擊了?」太子看清是寧晉溪趕緊發問,這皇宮可以比外面危險多了。
「已經都安頓好了,父皇如何了?」寧晉溪趕緊問道。
「嚴明禮說,徐然去護駕了,應該是與寧原正在僵持中,不然怎麼會派這麼多人來找我。」太子緩緩說道。接著又問道:「你進來時可是走到北門,嚴明禮如何了?」
「傷得很重,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夜。」寧晉溪如實說道,大家都是一起長大之人,說來也會難過。
太子低垂下眼睛,握拳捶到牆面,巧合被叛軍聽見,「是誰在哪裡出來?」
太子本想自己出去,被寧晉溪攔下來,大皇子是鐵了心想要殺了太子,自己出去反而不會那麼被動。
叛軍見到長公主也是感嘆道:「抓不住太子,抓住長公主殿下也是大功一件。長公主殿下請吧。」
這一小隊的叛軍的頭頭想趕緊帶著寧晉溪到大皇子面前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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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合殿前,應良著急地對大皇子說道:「殿下,此時不攻進去,更待何時,免得夜長夢多。」
大皇子坐在重合殿前讓人搬來的坐椅上,看了一眼著急的應良道:「你放心吧,整個中都衛的將領都還暈著,起碼兩天後才會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