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也在一次次戰鬥中,人員驟減,不足五千人,徐然不需要參加戰鬥,只需要守住重合殿的大門即可。
再一次拼殺結束後,徐然發現這些人裡面有些士兵居然是自己之前帶過的兵,怎麼會在這裡面,這些人並不是應良手下的私兵。
難道是應良假傳了旨意,將這些兵騙到此處後,發現是謀逆,可以離去也是死,留下說不定能掙出一條活路來。
當即徐然高聲道:「眾將士們,我知曉你們來參與這次謀逆也是無奈之舉,各位家中都有妻兒父母要照顧,何必要此耗個你死我活,只要你們願意放下手下的武器,我向皇上請願,讓爾等回家。」
叛軍聽聞此言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要上前廝殺的動作,中都衛也停下了,雙方都沒有在動手,只有大皇子與應良的私兵在等著自己主人的命令。
徐然見狀覺著有戲,趕緊回到重合殿,皇帝早就聽到徐然在外面的話,當即點頭應允了下來。
徐然又快步走回重合殿大門前,此時大皇子還在下面允諾會給這些叛軍多少錢財和官職。
徐然高聲蓋過大皇子聲音道:「皇上已經答應了,只要爾等放棄下武器,饒爾等不死。」
放下武器走向中都衛的不少,可也不有不少人被大皇子的厚賞下願意冒險。
只是叛軍的人數越來越少,那些還在猶豫的人,也趕緊放下武器走向中都衛。
徐然看著大皇子與應良一臉著急的臉色,可眼睛卻一直盯著大皇子抓住寧晉溪隔壁的手,遲早給他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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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被逼到城牆上,身邊也只剩下幾個暗衛和應良了。直到大皇子挾持著長公主來到一處高城牆上,就剩下大皇子一人了。
皇帝和太子匆匆趕來,「逆子,你還不放了朕的溪兒,你要一錯再錯下去嗎?」
大皇子此時的精神狀態非常癲狂,手上握著的匕首緊緊貼這寧晉溪白皙的脖子上,「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當初在培養的我的時候,說得好好的,以後這晉國由我繼位。」
說著將匕首的刀尖指向如今的太子道:「你卻將儲君之位給了這個病秧子,他能活到,繼位的那天嗎?」
皇帝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大皇子還在接著道:「你身為皇帝你很稱職,可是你不配為人父,皇家果真沒有一絲真情在。」
「你就不是想看著我和老二斗,這樣你依然可以安心做你的皇帝,不怕誰將權全部給你奪走了。」
「我們是你孩子子,不是你的棋子。」大皇子越說越激動,手上的匕首划過寧晉溪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我帶走妹妹,只剩下老二,這樣你就不會再培養兩個仇人出來了。」說著大皇子便想一刀抹掉寧晉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