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看著寧晉溪拉著自己手腕處的手,故意往後一縮,握住了長公主的手,寧晉溪也是感受到徐然的用意,也放任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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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正在重建,就連重合殿也都在重修返修,畢竟死了那麼多人,請了好些法師過來做法,徐然走在寧晉溪身後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那日射殺完大皇子後,便收整著玄甲軍離開了皇宮。
如今半月過去了,皇宮雖修繕了不少,可依稀能看出當日的痕跡,徐然的眼神落在一處樹幹上,上面還有些刀印,應當是那夜留下的。
剛剛移開視線,便見幾個小太監急沖沖地拿著鐵鍬過來,嘴裡還在嘟囔著之前怎麼沒有發現,還好是管事的大太監看見了,不然要是被皇帝看見了,少不了被責罰一通。
寧晉溪也被聲音引過去,為何連這樹也要換掉?
帶著這個疑問,跟著內官一路來到皇帝的臨時辦公點虛御宮,當徐然看清牌匾後,心中忍不住發笑,為何要取這名字,皇家不忌諱這些嗎?
等內官進去通傳時,徐然小聲地問道:「殿下,這宮殿為何取這名?」
寧晉溪抬頭看了一眼這宮殿名,不解地問道:「這名有何問題?」
「明間覺得虛便是不好的代名詞。」徐然說這話時更小聲了。
寧晉溪聽後道:「這殿名是很早便有了,本宮也不知為何取這名。」算是解釋給徐然聽了。
剛剛說完,內官邊出來了,說皇上之讓徐將軍一人進去,寧晉溪也只能在外面等著了,徐然見寧晉溪略有些緊張,扯出一抹笑容對著寧晉溪道:「沒事,皇上如此英明不會徇私枉法的。」最後這句話說得有為大聲。
皇帝在裡面當然是聽見了,心裡卻想著盡玩些小聰明。
徐然剛一進去,殿門便被內官給關上了,皇帝坐在裡面,也不知道這宮殿怎麼修的,灰暗得讓人看不清皇帝表情,徐然也站在原地行了一個大禮後,也不見皇帝有何反應,只好跪在原地。
時間慢慢過去了,徐然覺得自己的膝蓋都跪麻了,皇帝終於動了,走到自己跟前來,說了一句起來吧。
果真麻了,徐然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不著痕跡地扶著自己的腿起來,看了一眼皇帝的神情,還行,算不得怒氣沖沖。
「徐然,朕給你兩條路走,一是下去陪朕的原兒。」皇帝故意停頓在此,等著看徐然的反應,只見徐然面色期待的看著自己。
徐然心裡想著快點說吧,自己都快裝不下去了,這幾日都在想皇帝會如何處置自己,反正自己是死不了的,這多雙眼睛看著呢。
「這第二條路便是歸順於朕。」皇帝沉聲說道。
徐然心中大驚,皇帝這是什麼意思,歸順於他,徐然不敢多做猜想趕緊道:「臣早就是陛下的臣子,何來歸順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