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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本宮與你同去嗎?」寧晉溪問道。她也收到消息,是許大人對徐然下了刺殺令,寧晉溪怕徐然回鄉的路上也有人對她不利。
徐然挑眉回道:「不用,嚴明禮與我同去,我也會帶夠玄甲軍的。」說著又伸出手去握了握寧晉溪放在腿上的手。
「嗯,要到中都城時,記得讓人提前回來送信,我好來接你。」寧晉溪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另一空著的手,覆到徐然的手上。
雖已是秋天了,但兩人緊握的手,依然是有些微微出汗,卻誰也不願意放開。
翌日清晨,與長公主一同用過早膳後,從後門回到自己的鎮國將軍府,這後門正對自己的家後門,比之前的宅院近了。
隨手點了幾個玄甲軍跟隨自己一同回鄉,走出門去看著豪華的馬車,比之前大皇子的馬車都要豪華,都要大,想起自己當時說要給寧晉溪置辦一輛來著。
可惜了,馬車是置辦了,長公主卻不受,說是太過招搖了,徐然撅起個小嘴,寧晉溪才肯將馬車先收入府中,日後離開中都城時可以用。
馬束站在馬車前,有些邀功地看著徐然,這算是他自作主張替徐然置辦的,在他想來,將軍與他一樣貧苦出身,此番回鄉定當是要衣錦還鄉,首先派頭上就得上檔次。
「罷了,下次不准自作主張。」徐然也無力與馬束計較,反正自己的名聲在文官的眼裡都已是奸臣,又何必在意這些虛名。
踏上馬蹬,坐上馬車,果然還得是加厚的座椅才舒服。
到了城門口,便看見嚴明禮牽著一匹馬等著自己,嚴明禮也遠遠地看著一輛豪華大馬車朝著自己這邊來了。
嚴明禮都做好與長公主行禮的準備,卻只見徐然在馬車上招呼自己趕緊上去,左右不見長公主的身影。
「殿下沒來?」嚴明禮問道。
「為何要來,只是回鄉接我父母罷了。」徐然一臉疑問地問道。
「你們不是...」嚴明禮剛要說出兩情相悅,又想起這話可不能亂說,給憋了回去。
「是什麼?」徐然皺著眉頭問道,還在心裡念叨嚴明禮這人說話說一半,怪掉人胃口的。
嚴明禮見徐然這般不懂,便歇下了想要調侃一二的心,靠在這馬車上惶惶悠悠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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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溪沒有跟著徐然一起去,但長公主去做了另外的事,中都衛內,長公主坐在許大人對面,許大人此時跪得筆直,哪怕自己身上是被嚴明禮抽打的傷口還在流血,依然跪得筆直,這大概是文人的氣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