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成年之際,北離使了手段,讓北境大將軍之女嚴棋被迫嫁給了自己,文山知曉其中原委,領了一隊士兵,前去搶親,惹得整個北境看了北境皇室的笑話,此時北境主便將文山送到邊境去歷練。
可是等文山再回到北境皇城時,卻是參加自己母親的葬禮,自己年少愛慕之人成了自己大嫂,還牽著一個孩童。
「這是?」文山紅著眼眶問道。
「北崇,快叫叔叔。」嚴棋輕聲與自己牽著的孩童說著。那個孩童睜著個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文山,奶聲奶氣地叫了聲叔叔。
「你近來可還好?」嚴棋看著文山越發紅的眼眶忍不住關心問道。
文山努力地將自己的眼淚逼回去,母親死了,心愛之人也被人奪走了,這世間真是對他太過於殘忍了。
「不好,你呢?」文山沒有對著嚴棋逞強,而是將自己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了嚴棋看。
「好好的,你不必擔心我。」嚴棋想上前撫摸眼前人,卻又活生生地止住了步伐,不能再前進一步了,這個距離已經是叔嫂最好的距離了。
暗中觀察的北離此時走出來了,手攬上嚴棋的腰,嚴棋手中牽著的孩童立刻跑到北離的邊上,抱著北離的腿奶生奶氣地喊著爹爹。
文山看著眼前如此和諧的一幕,覺著刺眼極了。
文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還沒等文山緩過神來,嚴棋跟來了,告訴文山趕緊離開皇宮,北離要殺了他,他的母親也是北離害死的,說著將出宮的令牌遞給了文山,讓他趕緊走。
這也是為何文山會幫晉國將北境打回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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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聽完,覺著自己師傅可太苦了,問起文山回去有何打算,「我能回去,定然是父親對北離做北境主不看好,一同來的,還有帥印,我可回去與北離好好算算帳了。」文山說著掏出身上的帥印給徐然看。
「誰沒有似的。」徐然說著也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枚帥印,這是中都衛的帥印,玄甲軍不需要,玄機軍只認人不認印。
徐然這一舉動無疑是將剛剛低迷的氣氛緩解了,兩師徒相視一笑,都知道過了今晚可能再見便是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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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徐然起來後,發現文山已經不見了,想來是受不了道別時的哭唧唧,文周山的眾人也都習慣了,文山時不時地消失一段時間,恐怕文山這一走也不會引起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