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一路跟著寧晉溪進了臥房,惹得寧晉溪終於發問了:「你跟進來幹嘛。」說完還看著徐然,等著徐然出現的窘迫的樣子。
誰知道徐然絲毫不慌張,還將寧晉溪戴著鐲子的手舉起來,嘴角抿著笑意:「啊,這是誰家的祖傳寶貝啊?」
寧晉溪當然知道這人是明知顧問了,用沒被握住的手,親昵地點了點徐然的額頭笑道:「原來有人會不認識自己家的寶貝啊。」
徐然聞言笑著更開心了,空著的手環抱著寧晉溪的腰,攬入自己懷中,右手摩擦著寧晉溪的左手手腕道:「戴上了這個,以後可就不能不要我了。」
寧晉溪像是感受到徐然的不安,眼睛直視徐然的雙眸,滿腔的愛意此時從兩人都眼神中交匯著,寧晉溪啞聲道:「不會。」
徐然在寧晉溪眼睛裡面看到了自己,眼神往下移,到了寧晉溪微張的唇瓣,許是剛剛喝過茶水的緣故,有些水潤。
咕咚,徐然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終究沒有經得起寧晉溪對自己的誘惑,閉眼朝著寧晉溪的紅唇吻去。
寧晉溪離得這般近,自然是聽見徐然咽口水的聲音,也察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看著徐然顫顫巍巍地閉眼吻過來時,又忍不住發笑,果真是個小孩,這樣吻過來能找准位置嗎。
無奈輕嘆一聲,歪頭將自己送到徐然的唇下,徐然頓時覺得渾身一個激靈,好似有什麼東西從心底直衝頭頂般的爽快。半響,寧晉溪察覺到徐然依舊閉著眼睛未動,嘴唇也只是淺淺地貼在一起,心底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自己雖說大了徐然幾歲,可也未曾有過肌膚之親,知曉的都是書中看來的,皇家藏書眾多,這些記載無不詳細記載,總之看過的豬跑比徐然多多了。
寧晉溪掙開徐然抓住自己的右手,徐然還以為是寧晉溪不喜,剛準備往後退時,被一隻溫潤的手攔住了。
寧晉溪的右手扶住徐然的後腦勺,將其壓向自己,嘴唇也微張,將徐然的下唇納入口中,輕輕地吮著,期間還換來位置,用舌頭輕輕地描繪這徐然的唇形,又撬開徐然的貝齒。直到徐然有了掙扎,寧晉溪才退出來,兩人抵著額頭,只有徐然一個人在哪裡大喘氣,寧晉溪有些好笑的,摩擦著徐然的後頸,讓其舒緩過來。
大概是寧晉溪這個師傅教得好,或許又是徐然這個徒弟聰明。「還要親。」等徐然緩過來了,抿著嘴說道,眼神又忍不住的瞟向寧晉溪的亮晶晶的嘴唇。
徐然感受寧晉溪收緊的手臂,知道這是無聲的回應,依舊那般青澀的迎了上去,抱著寧晉溪越來越緊,這次是寧晉溪先開始推徐然。
有些無奈的白了徐然一眼,這眼神在此時的媚態中絲毫沒有威力,還惹得徐然變本加厲的輕啄寧晉溪的唇瓣,接著是眉心處,輕輕地用唇瓣描繪著寧晉溪的眉眼,順著臉頰慢慢往下移。
到了下巴處,寧晉溪難耐地揚起頭,讓徐然能更好地親吻自己的下巴,只是下一刻便突然將徐然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