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日便去追那發瘋的馬,讓太子摔下馬去,自己還能清淨一二。
「有道理。」太子點點頭道。
————「為何送我一個香囊?」徐然手裡正捧著長公主給她親手做的香囊問道。
「你與本宮同住一屋,日子久了,你的衣物上都會沾染上本宮用的薰香,熟悉本宮的人都知道本宮常用的薰香。」言外之意,長公主可以與鎮國大將軍有意,但不可傳出已有夫妻之實的混帳話來。
徐然與太子打了照面,還未開席,先出來透透氣,手中握著長公主送的香囊,心中暗嘆好險,還好殿下早有準備。
只是感嘆過好險後,又陷入惆悵中,這樣日子不知何時是個頭,若自己娶了殿下,日後自己身份暴露,還會連累殿下,如果一直這樣隱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會有露出馬腳的一日。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還是自己手中的權勢不夠大,如果能大到能堵住這天下悠悠之口時,自己與殿下便可以不用這般遮遮掩掩了。
看著陸陸續續進入殿內的官員,深吸一口氣準備進去時,卻聽見了北境少主在另一邊與人交談的聲音。
徐然站的地方,極為隱蔽,從這裡看外面很容易看清,可從外面看著裡面不容易發現有人。
這是徐然參加大大小小宴席找到的地方,還未曾帶過人來,連長公主都沒有,算得上徐然的秘密小天地了。
「今日晉國的長公主可會來?」是北境少主的聲音。
「未曾聽說晉國的長公主會參加今夜的歡迎晚宴,應當是不會來的。」說話的人應該是北慕嵩的隨從。
徐然聽見長公主三個字,不自覺的往北境少主那邊靠近了一些,她想清楚這個北境少主對長公主有什麼陰謀。
「可惜了,本想今夜就能看見這晉國第一大美人了。」北慕嵩略顯失望道,說完還砸吧砸吧兩下嘴,聽得徐然直犯噁心,咬緊後槽牙,等著後面的話。
「這有什麼可惜的,少主,那晉國長公主年歲已大都未曾嫁人,恐怕是暗疾,想必晉國皇室還覺得有辱皇家顏面才沒有見過那長公主嫁出去,少主要是想,向那晉國老皇帝求和親,等到了北境,不是想幹嘛就幹嘛了。」說完那個隨從還嘿嘿地壞笑起來。
「嘿嘿,還是你得本少主的心意。等到了北境那個長公主還不得在本少主床上......」
話都沒有說完,北慕嵩就感覺自己脖子被重重打了一擊,隨便不醒人事了,徐然將其一腳踢入水中。一手一個隨從也被打暈丟下水去。
徐然不知道這北慕嵩是否會水,萬一會水,丟下水去豈不是便宜他了,她定要這北慕嵩吃盡苦頭,才能解了自己頭的怒意。
自己的殿下豈是他們可以隨意出言侮辱的,要不是北境少主死在晉國的皇宮內會挑起兩國戰事,徐然真的想殺了這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