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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然從長公主府後門出來時,還不算太晚,趕緊往中都衛趕去,昨日選下的蹴鞠的人選,還需要在斟酌一二,北境肯定是有備而來。
等徐然走後,李藥師來了,將昨夜宮中發生的事稟告給了長公主殿下。
寧晉溪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說她將北境少主推下水,還殺了北境少主的隨從?」
李藥師回道:「是,那個穴道少有人知,臣此前只告訴過徐將軍,不過殿下放心,臣已經將此處的痕跡當場抹去,任誰都查不到徐將軍的頭上。」
寧晉溪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徐然怎麼會這般輕賤人的性命,寧晉溪有些不相信是徐然動的手。
「殿下,臣還有一事稟告。」李藥師今日來此的主要目的並非是將昨夜徐然在宮中的所行告知長公主。
「說。」
「陛下恐怕時日不多了,大皇子下的毒,還是傷及了陛下的根本,藥物只能延緩時間。」李藥師一口氣說完,眼睛趕緊垂下來,不去看長公主。
寧晉溪有些恍惚了,原本以為自己送李藥師進宮時,還來得及,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自己的父皇還是時日不多了。
得早做打算才行。
送走了李藥師,長公主讓人備了馬車,準備見太子一面。
「皇妹,今日可是有事讓孤辦的?」兩人依然約在明湖上見面,深秋時節,風都些涼意,兩人坐在船坊內。
「父皇恐怕時日無多,皇兄多做準備。」寧晉溪說道,雖說大皇子已經去了,世家大族在大皇子一案中,都被牽連了不少。
敲打過後,大家都變得低調了不少。
「多謝皇妹提醒。」太子舉起一杯茶敬給寧晉溪道。
等寧晉溪走後,船坊的一側翻進來一個人,行禮道:「太子殿下,招臣來有何吩咐?」
「近來徐將軍可有何動靜?」太子問道。
來人低著頭,眼睛一暗道:「徐將軍近來沒有大動靜,只是對北境的提出蹴鞠比賽一事格外上心。」
「嗯,繼續看著她。」太子說著起身上前拍著來人的肩膀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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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站在校場上,看著中都衛的進行的蹴鞠比賽,覺得著水平與北境的有備而來相差甚遠,此番只能靠自己與嚴明禮還有張恭上場才行。
徐然又篩選了一遍人,留下一些功夫不錯,技巧也很好的人,沒想到王滿也在裡面。
「徐將軍,請留步。」王滿在後面喊道。
徐然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是你啊,找我有何事?」
王滿對著徐然行禮道:「多謝,徐將軍救命之恩,王滿定不會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