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久久等不來皇帝的回話,李藥師壯著膽子抬起頭看了看,發現皇帝已經睡著了。
只好小聲地告退,退出了重合殿。
等李藥師走後,皇帝才睜開了眼睛,這世上誰不懼怕死亡,帝王也不例外。
微微顫抖的手暴露出皇帝此時對死亡的害怕。
皇帝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案記旁,坐下繼續拿起各府郡上奏的文書,案記上還堆放著不少奏摺,這些都得今日看完。
端端正正地坐著,直到看到阮籍上奏的內容,中都城內的賭坊生意猖獗,不少百姓都都被帶著入坑,家破人亡不再少數。
皇帝皺著眉頭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這賭坊來歷他倒是不清楚,既然敢對晉國子民不利,那便除了。
隨即批註好讓太子去處理。
三日後。
中都城的皇家校場內,兩國的蹴鞠選手都已經準備好了,隨著一聲鼓囉傳來,雙方開始了激烈的比賽。
前半段中都衛是處處制限於北境的選手,直到後半場時,北境突然改變了戰術,讓中都衛防不勝防。
很快便追平的比分,直到最後一刻,場上的中都衛選手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才以平局結束。
只是北境少主看了一眼太子道:「今日怎麼也得分個勝負吧。平局有什麼意思?」
「友誼賽,自當平和好,不分勝負也是美事。」太子看了一眼場上的中都衛壓下心中對北境少主的不喜道。
誰知北境少主不依不饒道:「怎麼,太子殿下不敢?被北境的氣勢嚇到了。」
徐然坐在一旁原本不想出聲,直到北境少主對著太子無禮時開口道:「北境少主慎言。」隨即擺手讓人清理場地。
「那就在比一場加時賽。」徐然站起來身來到,太子看著徐然準備出場了,便放下心來。
北境少主看著徐然要上場連忙阻止,這徐然在北境有著晉國戰神之稱,怎可讓徐然上場,再好的戰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北境少主,有何不妥,我乃晉國子民,理應為國而戰,這種蹴鞠比賽更應該上場,為了兩國的友好。」徐然看著面前不讓自己上場的北境少主說道。
一時間北境少主無言以對,只好讓開,徐然將外面的華服一脫,裡面的緊身衣便顯露出來,張恭和嚴明禮也從一旁喬裝成普通替補選手上場。
北境少主看著徐然的背影哼了一聲,隨即走到一旁去與跟著他的隨從低語了幾句後,露出了一個壞笑。
『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沒有攔你。』北境少主在心底說道。
徐然還在場內做著準備動作,突然看見一旁角落裡面的長公主,激動得想過去找長公主,但看了周圍這麼些人,又生生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