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微微動了自己的胳臂,太痛了,應該是骨折了,徐然忍住手臂傳來的痛感。
再堅持一下,等結束了便好,徐然只說了一句:「他們有軟骨散小心些。」未曾言明自己的傷勢,一切等下場再說。
徐然用力握緊沒有受傷的手,以期給自己一點力量。
寧晉溪在一角只能看見場上的大概情況,見徐然半天在原地沒個動靜,心裡難免有些擔憂,剛準備去看台那邊找太子,叫停比賽時,就看見徐然動了起來。
這是這次徐然下手比以往都要狠辣,不著痕跡的將對方的腿折一下,手給扭一下,反正這仇得當場報,剩下的回頭去找她師傅跟北境少主算。
鑼鼓聲再次傳來,場上的人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徐然也力竭的倒下了。
看著徐然倒下時,寧晉溪覺得自己心跳好似露了半拍一般,幾乎是想都沒想過自己這般出去會引起何種後果。
等寧晉溪回過神來,已經將徐然扶起抱在懷裡了。
「快,叫沈如月來。」長公主小心地探完徐然的鼻息後喊道。
賽場上的人都圍了過來,嚴明禮見狀連忙過來,長公主示意其過來將徐然抱起離開。
只是在嚴明禮上前之前,有一個人已經接過徐然往場外走去。
張恭一邊抱著徐然往外走,一邊想著該如何交待,本來太子讓他今日找到幾乎做掉徐然,將鍋丟給北境的人,只是剛才一瞬間的猶豫,失去了機會。
寧晉溪見狀連忙跟在其身後,等著徐然送上馬車,一路上小心穩定著徐然的手臂。直到回到公主府內。
這次直接從正大門進入,寧晉溪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徐然傷勢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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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月將徐然的手臂檢查了完後與長公主道:「殿下,徐將軍的手臂骨折了,骨碎還很多的,恐怕會落下殘疾。」
寧晉溪聽完皺著眉頭,看著徐然滿頭的冷汗,依舊昏迷不醒,「等李藥師來了再看看。」說完便蹲下去拿起手帕替徐然一點點地將冷漢沾掉。
愛憐地將徐然額頭上的濕發撥到兩邊去,眼裡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眼睛紅紅的,好似下一秒快要哭了一般。
骨裂之痛還能堅持到比賽結束,怎麼這麼傻,輸掉比賽也沒什麼的。
「殿下,李藥師來了。」翠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寧晉溪趕緊讓出位置讓李藥師過來。
李藥師將徐然的手臂抬起輕輕地的尋著裡面的骨頭位置,是很碎。
「殿下,小徐將軍如果按常規的治療方法恐怕會落下殘疾,臣有一法是將手臂處用刀切開,將其骨頭歸於原處,在用線縫上。只是此法,臣只做過三次。」李藥師摸完骨頭位置回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