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大皇子離開後的空缺,三方勢力瓜分,只是面上看著是太子與徐然在爭。自己只是在徐然背後悄悄地收攏著權勢。
寧晉溪也知道,徐然定然是知道的,只是從來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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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寧晉溪淨身過後再去自己的寢殿,徐然還安安穩穩地睡著,只是嘴唇有些乾涸,寧晉溪用手指沾了些水,細緻地幫徐然將唇瓣潤濕。
這辦法只能暫時讓徐然的唇瓣濕潤,沒過多久便變回原樣了。
寧晉溪只能端起一杯清水飲上一些,在俯身小心地貼到徐然的唇瓣上,慢慢地渡過去。已經很是小心了,還是有些水順著徐然的嘴角流到耳後。
寧晉溪起身拿起手帕替徐然小心地擦拭著。
徐然的沒受傷的手被寧晉溪握在手心裡,憐愛地撫著徐然的臉頰,從描繪眉眼開始一路到徐然的下顎,再回到唇瓣,鼻尖,最後輕輕點點了徐然的眉心。
看著徐然再度乾涸的嘴唇,寧晉溪只好再次俯身,將徐然的唇瓣小心地含在嘴裡,一點點潤濕。
等寧晉溪再度起身時,便看見徐然睜著個大眼睛望著自己,整張臉通紅無比。
寧晉溪倒是鎮定,輕咳一聲道:「感覺如何了?」
徐然還在迷糊中,除了剛剛寧晉溪親她的感覺讓她飄飄然不知所以,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還是無力,右手傳來刺骨的痛感。
寧晉溪臉色一變,趕緊幫徐然制住道:「勿要動,你右手還有傷。」
徐然這才緩緩想起自己今日受傷的事來,還有中了軟骨散的事,腦子動得都要慢了些。
右手受傷了,骨折恐怕會有殘疾,這下自己該怎麼辦,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步,一旦執劍的手廢了,現在手中的勢力都守不住,想到此處徐然眼睛一紅。
寧晉溪見徐然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還以為是疼的,立馬說道。「疼嗎?我讓李藥師馬上來。」
剛準備走時,卻被徐然拉住了,寧晉溪也不好動,雖說拉著自己的是左手,但是動著牽動全身。
「我沒事。」徐然聲音哽咽道。
聽得寧晉溪心裡一緊,連忙握緊徐然手,一手幫徐然擦著眼淚。寧晉溪手一頓像是想到徐然為何這般哭泣的原因了。
寧晉溪連忙給徐然說道:「李藥師幫你將碎骨都復位了,只要好好養著,就會痊癒的。」
徐然停下了抽泣,趕緊想寧晉溪再次求證:「真的嗎?」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我不會騙你的,真的會好。」寧晉溪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