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撈起徐然的袖子,看見竹板綁著的手臂,還有一點點血跡。
「好生休養。」皇帝只是緩緩說了一句,心裡卻是想著如果徐然這次手臂沒有好,自己說不定能在死前將徐然手中的權勢收回來。
太子剛剛來時,將徐然近來收攏的勢力細數出來,真是好大一盤棋。
徐然真是平日裡不顯山露水的。
皇帝依舊賞賜了徐然大批補藥和錢財,隨即打發二人離去,如果長公主能將徐然控制在自己手裡,也算是一種本事。
補藥徐然拿回去就讓送到藥鋪去一一賤賣了,錢財留下錄入庫房中。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直沒有說話,徐然只是埋寧晉溪的懷裡,懶懶得不想動彈,她努力地爭奪權勢,就是希望在日後沒有人能讓自己與寧晉溪分開。
以為自己已經成長到不需要長公主的庇護了,到頭來殿下依舊會出馬替自己找回公道。
徐然吐息的熱氣打了寧晉溪的脖子上,引出一大片紅,讓寧晉溪無奈地動了動道:「好了,多大的人,快些起來。」
徐然這才不情不願地坐直,「殿下,可曾想過會被皇上責罰。」
「不曾,當下想到便去做了。」寧晉溪知道徐然是指自己廢了北境少主一事。
「不過放心,李藥師已經過去醫治了,不扎麻穴的那種。」寧晉溪沒有說自己還讓李藥師加了些讓這北境少主日後時不時會受萬蟲啃食之痛的東西。
「這般不放心本宮,還追到宮中來了。」
「總是要看著殿下,才會安心。」
「徐然,我們還會有很長一段路需要走,你日後切勿逞強了。」寧晉溪撫上徐然的臉頰說道。
徐然用手敷上寧晉溪的手背,用臉蹭了蹭寧晉溪的手道:「不會這樣了,殿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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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恭夜裡一襲黑衣,沖沖忙忙來到太子的一處別院,初冬的夜裡寒風也有些刺骨了,張恭卻趕出來一身汗。
太子此令太急了,他本在城外巡視,沖沖趕回來。
張恭也知曉太子此番尋自己所為何事,無非就是自己沒能在賽場上乘機給徐然致命一擊。
不過他已經想好說辭了。
第86章
張恭跪在寒風裡, 太子站在其面前,居高臨下道:「張恭你不要忘了,你是怎麼沖死衛里出來的, 實在不想,孤也能送你回去。」
張恭聞言, 背脊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 太子有一批死衛,都是從各地挑選出不錯的苗子, 丟去訓練,在裡面沒有朋友, 只有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