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晉溪感受到徐然熾熱的身體溫度,穩住心神道:「這麼想與本宮共....唔...」
徐然在想如果有人能忍住如此大誘惑一定可以出家了。
等徐然親夠了才放開寧晉溪,額頭抵著寧晉溪的肩窩喘氣。倒是寧晉溪呼吸是有些加快,手還在給徐然順氣,實則是覺得徐然的皮膚很白嫩,摸著很舒服。
「水涼了。」徐然有些感受到有些涼意後說道,其實是親完之後害羞了。
已經摸清楚徐然的脾氣,寧晉溪也願意給徐然遞上一個梯子,讓其順著爬。隨即拉向一旁的鈴鐺,示意進來加熱水。
徐然見一時間無法忽悠過去,只好軟聲道:「殿下,我知錯了。」
寧晉溪笑而不語,等著徐然下一步動作。
誰知道徐然一個浪花打出,迷了長公主的眼,隨即穿上衣衫,對著外間說:「不用加熱水了。」說完還不忘將寧晉溪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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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行宮一事,不知道會不會牽扯上其他人,要都是以前那些都還好,要是還有工部的人,那真是在劫難逃了。」徐然窩在寧晉溪懷裡說著自己對這事的想法。
「只管去查便是,是非功過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無人逼他們,如果有問題在當初大皇兄一案時,便站出來指認了,何必等到如今東窗事發。」長公主輕拍著徐然的背說道。
許是昨夜一夜未眠,一直在搜救,寧晉溪剛說完便感覺徐然呼吸均勻了下來,倒是寧晉溪有些睡不著,此時恐怕真的不會善了。
這事跟自己還有些關係,當初大皇子私吞建行宮的錢財時,自己是知情的,還特意吩咐下去,讓人配合大皇子,等日後作為扳倒大皇子的把柄,只是沒想到大皇子死得這麼早。
行宮隱患一直留到了近日才事發,還需想個法子保全自己在工部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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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再次咳出血來,將手帕遞給內官後,依然批閱著奏摺,行宮一事想要藉機打壓徐然怕是不行了,當初怎麼就忘記自己這把老骨頭命不久矣,如今養了一頭狼起來。
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在繼位時,將徐然打壓下去。
一夜好眠,徐然與長公主用過早飯後,便去工部查行宮一案的來龍去脈了,若能拔除一些太子黨再好不過。
想要架空太子第一步先從工部入手吧,兵部自己暫時不需要,手裡握著中都衛和玄甲軍,此時對兵部伸手,恐怕老皇帝的殺頭令直接會越過長公主送到自己面前來。
老皇帝用長公主嫁去北境已經不能威脅自己了,北境有自己師傅這張王牌在。
「將軍,這裡是行宮修建的所有卷宗了。」一名官吏將一疊卷宗抱出來,恭敬地呈在徐然面前,徐然點點頭示意交給了馬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