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替我謝謝伯母。」寧晉溪嘗過一口道,不過轉念一想又道:「還是我親自去道謝得好。」
「都好。」徐然依舊擼著小白,小白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小白真是怕極生人,連翠菊都抱不到小白。」寧晉溪說著小白的膽小。
「膽小點好,這樣不會跑出去,跑丟了。」徐然將小白舉起說道。
寧晉溪連忙放下湯碗從徐然手中接過小白。「別舉這麼高,它會害怕的。」這還是徐然第一次聽說貓還會怕高,殿下當真是可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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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悠閒的日子沒過幾日,玄甲軍依舊沒有消息,除了太子的人還有長公主的人也在尋找。
徐然盯著這堆木頭有些發愁,隨口問了一句,「前些年哪裡發過大水嗎?」
馬束在身後回道:「將軍,屬下的家鄉曾經發過一次大水,不過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嗯,在派一隊人馬去你家鄉查查,著重查那些前幾年發過大水的地
方。」徐然吩咐道。
前面這麼久都找錯了放向,這木材有水泡過的痕跡,從根源找起會快很多,希望太子那邊還沒有意識到此事。
不過這次徐然的算盤算是落空了,太子搶先一步找到了木材的來源,順藤摸瓜地還找到了輕空木的來源。
徐然與長公主的人馬只是晚了一步,長公主隨即召回來所有的人馬,為今之計只能先穩住工部內部,盡力保住當初參與此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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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內。
徐然看著太子一臉的樣子,拳頭都硬了,可依舊面帶笑容問道:「太子殿下,可曾查到是何人所為了嗎?」
太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徐然一眼,也不說話,只是伸出手去,徐然只能將讓人取來卷宗下半部分交給太子。
「徐將軍,孤向來愛才如命,此時定當秉公處理。」太子接過卷宗,前半句是說給徐然聽的,後半句是說給徐然身後那些工部的官員聽的。
徐然依舊滿臉笑意道:「那就有勞太子殿下了。」
太子帶著卷宗便離開了,徐然看著其背影,眼眸深邃,在一眨眼又變得清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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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願意擔下所有責任,只求長公主照拂妻女一二。」依舊在酒樓內,安大人跪在地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