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趕緊跑上閣樓,寧晉溪依舊靠在窗前,望著下面。
徐然慢慢走到寧晉溪身旁輕聲說道:「殿下,下雪了,今年的初雪。」
寧晉溪沒有回頭只是用鼻音回來一個嗯。
徐然也察覺到寧晉溪的情緒不對,這工部的安豐還有其他人都好好的,沒有受到處罰,怎麼殿下還不開心。
上前將寧晉溪攬在懷裡,下巴窩在寧晉溪的肩窩處,瓮聲瓮氣地問道:「殿下,怎麼了?」
半響沒有等來寧晉溪的回應,正想歪頭去看寧晉溪的臉,寧晉溪回道:「你不是都知道了,本宮非良善之人,失望嗎?」
說完,轉身扶上徐然的臉問道,之所以轉身是想看清楚徐然此時的眼睛,有時候說的話會騙人,可眼睛不會。
沒有想像中的怒意和不解,只有一片平和。
徐然攥緊寧晉溪的手,另一種撫上寧晉溪放在自己臉上的手道:「我知曉,殿下當初是為了讓大皇子留下把柄,定然不會等到十年之久讓其自動垮塌,而是會尋個合適機會,彈劾大皇子修建行宮時偷工減料,導致整個行宮是一座危房。」
寧晉溪有些驚訝地看著徐然,沒想到徐然能猜到自己當初的布局,果真是小狼崽長大了,心思都縝密了許多。
寧晉溪剛想說話,又被徐然打斷:「「殿下,也是人,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算到山體滑坡會導致那些工匠喪命。不用太過自責,錯不在殿下,我已讓馬束好好安置那些工匠的家眷了。」
「那只是個意外。」隨著徐然最後一句話說完,寧晉溪埋進徐然懷裡紅了眼眶,從及笄以來,認識到女子在世間的艱難,決心改變這一切時,大家都覺得長公主是無堅不摧的存在。
沒想到今日有人告訴自己長公主也是人,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
如果說在此之前對徐然的所有的好都別有用心,或許有些不多愛意,可在此刻寧晉溪有了一種要和徐然一起並肩走下去的念頭。
她想她也一定是心悅徐然。
徐然將寧晉溪緊緊地擁入懷中,小心地順著背脊輕撫著,寧晉溪再抬起頭時,眼裡滿是愛意,手滑向徐然的耳後,引起一陣酥麻感,頓時紅了一大片。
徐然終是沒忍住,扶住寧晉溪的後腦勺吻了上去。寧晉溪閉上雙眼,將徐然的軟舌納入口中,不得不說親得多了,徐然的吻技見長。
吻著吻著便帶著寧晉溪往躺椅上躺著,眯眼看了一眼還燒著正旺的地爐,放心地扯開了寧晉溪的衣襟,順著脖子一路向下,在鎖骨出印上幾朵漂亮地小花。
徐然畫完花,便抬起頭往下長公主,寧晉溪還以為是徐然在徵求自己意見,便雙手搭在徐然的後頸,慢慢收緊,讓徐然慢慢靠近自己胸口。
哪知徐然埋在裡面瓮聲瓮氣地說道:「我不會,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