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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到了,守衛邊疆的將領們都回中都城來述職和過年了,徐然白天只能一直待在自己的府邸,導致她想出門尋個人都沒辦法。
好不容易有了半日的閒暇時間,趕緊去找人。
「誰冬日來游湖,你真是想法奇特。」傅文卓坐在火爐前翻動著烤紅薯。
「東西帶來了嗎?」徐然不接傅文卓的話茬,神情有些嚴肅的問道。
這表情倒是惹得傅文卓以為自己在做什麼國家大事一般,指了指桌上的箱子,「吶,都在裡面了,你看完得還我,這都是我收集的孤本,世間少有。」
徐然順著傅文卓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小箱子赫然在那裡放著,定是剛才自己有些緊張了,沒有注意到多出的一個箱子。
趕緊上前打開來,隨意拿起上面的一本畫冊翻看了兩頁,臉就紅得不曾樣子了。
又將視線往下移,看著裡面算起來應當有十本左右的畫冊,「這些你都看過了?」
「自當是看過,你拿回去的時候小心些,這都是我寶貝,還有不准讓殿下她知道是我借給你的,不然這畫冊日後恐怕再不到見天日了。」傅文卓忽然像是想起些什麼說道。
「為何殿下知道這書是你借我的,這畫冊便會見不到天日?」徐然不解的問道,隨即手上的畫冊放入箱子裡面,好好關上。
「殿下她一定會給白姐姐說,這些畫冊白姐姐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然會給沒收掉,要不是看你啥也不會,我才不會拿出來,你且小心些。」傅文卓將紅薯烤好,想要小心地包好,太燙的緣故,用指尖一邊捏耳朵一邊包。
烤紅薯她是不喜歡吃的,可是她家白姐姐最是喜歡這種紅心的紅薯了。
「知道了,不會被發現的。」徐然也把箱子抱在懷裡,寶貝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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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下船時,懷裡都抱著一個物件,只是離得有些遠,寧晉溪與白清如都未曾看清兩人懷裡的是什麼東西。「殿下,不管管?」白清如是知道傅文卓有些小人書的,只是沒想到徐然會找傅文卓借來看。
「管不了,也不想管,她高興便好,聽說丞相在幫你留意適齡的男子,可曾想過怎麼辦?」寧晉溪問起近來自己收到的風聲。
「已經與父親坦白過了,日後的路應當會好走一些了。」白清如不曾提起她父親知道此事時的怒意,她的臉現在還隱隱作痛。
故意這段時間沒去見傅文卓,今日想約見一番,被告知與徐然有約,於是便邀來長公主一同前往看看這兩人有什麼貓膩。
好在認識傅文卓裝小人書的箱子,不然根本不知道這兩人的秘密。
寧晉溪看著白清如這般灑脫,想等皇兄登基後,女子入朝後,這路便會更好走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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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將畫冊藏在自己的書房內,一般這裡無人來,安全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