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快些去吧。」徐然說著便拉著寧晉溪再次擠入人群,跟小孩一般,看見什麼都覺得新奇。
沒過一會徐然又看上了別人帶著的面具,「走吧前面就有賣面具的,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寧晉溪自然沒有錯過徐然看著別人帶著面具的星星眼。
這一夜寧晉溪恨不得把整個燈會給徐然都買下來。
徐然看著河燈順著水流不斷地飄遠轉頭看向寧晉溪道:「姐姐許了什麼願。」
「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寧晉溪笑道,說著還伸手去點點徐然的鼻子。
「好吧。」徐然只是才寧晉溪寫完願意的一瞬間,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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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終是在放煙火前回到了宮裡,太子見寧晉溪終於回來了,又看了眼身後的徐然,如此大的日子,寧晉溪居然帶著徐然出去逛燈會。
對這個徐然真的有些不一樣,也不知道這裡面有幾分真情。
放煙火時,皇帝也來了,他也看看這每年一次的煙花,往年他都是草草宴請百官,然後回宮休息。
「嘭....嗙...」
煙火照明了整個中都城,徐然站在寧晉溪身邊,借著寬大的衣袍碰了碰寧晉溪的手,後者手腕一翻,與徐然十指相扣。
徐然臉上的笑意都快止不住了,還好有一份理智尚在,有什麼都得等到回到長公主府才能做。
她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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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湯屋內傳來些許讓人聽了會臉紅的聲音,寧晉溪背對著徐然,徐然又緊緊地貼著,水面微動。
屋外的月光悄悄地灑進湯室里,周圍的下人早在回府時便全部撤下了,此時整個後院只有寧晉溪與徐然。
半響,水面終於平靜了下來,徐然將寧晉溪轉過來擁入懷中,憐愛地順著氣,又忍不住在長公主的耳後吮出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嗯....」
寧晉溪難耐地仰起頭,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順著向下,只能淺嘗即止,不能留下痕跡。
直到外人看不見地方,指尖也跟著來到此處。
整個湯室內熱氣騰騰,熏得寧晉溪那潮紅的臉上露出了慵懶的倦意,徐然小心地將寧晉溪抱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