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心裡一時間也拿不準這季子路是真的恰好路過,還是專門過來為太子積攢人心的。
等季子路走後,徐然催促著阮籍趕緊帶著自己去下一處地方,阮籍又是神秘一笑,「不急,後面還有好戲,此時你再出去也不遲。」
果真讓阮籍說中了,沒等多久,那幾個衛兵又回來了,徑直走向老阿婆的攤位,再次一腳踢翻攤子,並且抓著老阿婆的衣領,威脅老阿婆將剛剛季子路的錢財的拿出來。
「去吧,再不去,我怕是你回頭就得剁了這些人的手。」阮籍眼看自己想讓徐然看的東西都看完了,也由著徐然去了。
「我現在就想剁了他們。」徐然快步上前,一腳一個的把這幾個衛兵踢翻在地。剛才季子路他是把這幾個欺軟怕硬的衛兵嚇走,自己卻是不想,總是得收拾收拾這些人。
幾個衛兵定睛一看,只是個粗布短打的普通百姓,連忙站起來怒道:「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是不是想蹲牢獄?」
「管你們是誰,中都城難道沒有王法了嗎?如此欺壓百姓。」徐然還未表面身份,她需要這些人說出幕後撐腰之人,不然就憑几個小嘍嘍怎麼敢如此囂張。
「大爺,我在這條街就是王法。」領頭那人神氣的對著豎起大拇指說道。
「一個低級衛兵,也敢說自己是這條街的王法?」徐然繼續激怒著這幾人,反正這幾人也打不過自己。
果真那衛兵聽見低級兩字,臉色一下就變了,在中都城比起那些動不動就是世家的人,自己這樣在底層討生活的人,也只能在這些貧苦百姓身上找點優越感。
更更何況只要交夠油水,上面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檫你大爺。」一聲怒罵,幾個衛兵一擁而上,想以多取勝,想要給徐然一個教訓。
徐然像是看跳樑小丑一樣,看著這幾個滿身肥肉的衛兵衝著自己跑來,這般身材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徐然依舊沒有出手,一腳一個的擊飛。
在最後一個倒下後,大家都自發地歡呼著,只有那老阿婆滿臉憂心的看著徐然。
徐然還以為是老阿婆害怕被抱負,剛想上前安慰兩句,表明身份。
「你快些離開,這些人都是不好惹得,你沒有背景,等他們人多了,你就打不過了。」說著還將剛剛季子路給她的錢財盡數拿出來給徐然做為跑路費。
「除非離開中都城,不然我們都會找到她的,老太婆,你也是一樣。」都已經躺在地上了,依舊不老實的威脅著徐然。
「你想找到我,以後來長公主府吧,我是長公主府上的人。」徐然原本沒想說自己是誰,忽然瞟到遠處正在往這邊張望的季子路,人心嘛,她的殿下也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