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吧,馬束來尋你,恐怕是審問出什麼了。」寧晉溪推了推還開完窗便粘著自己的徐然說道。
「就去。」話是說了,人只是沒動,在寧晉溪準備推第二次時,徐然站直了,親了一下寧晉溪的額頭,便跑下閣樓去了。
留下寧晉溪撫上剛剛被徐然親過的地方,有絲絲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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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那些人招了,說是上面的街官,要去抓起來繼續審嗎?」馬束見徐然來了,趕緊匯報導。
「不急,先讓他煎熬一會,晚上直接上他家抓人,連夜 審問。」徐然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第94章
夜裡, 徐然讓馬束將人抓來,即不審問也不讓人睡覺,讓那街官站著, 直到街官自己受不了跪地求饒。
徐然才示意馬束去審,自己在一旁從聽, 只是那街官從未覺得自己有錯, 自古以來便是這樣,街官俸祿少得可憐就靠著點下面的人孝敬過活。
真是把徐然都聽笑了, 站起來細數道:「本月初一你與人喝花酒時,出手便是你俸祿的十倍, 本月初五在賭坊里輸掉一間兩進兩出的屋子」
「值得一提的是這屋子還是你強占而來。」徐然見人臉色逐漸變白, 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徐然見那街官面色變至鐵青隨即又問道:「還需要本將軍繼續說下去嗎?我說與你自己說可就真的不一樣了。」
語氣輕緩, 好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一般。
還是與長公主待久了,說話做事中,總是透著長公主的影子。
「我說,我說。」那街官趕緊磕頭道。
徐然回頭示意馬束記下來。轉眼看了一眼天色,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 長公主應當已經醒了。
與馬束交待寫完給自己看後,便回來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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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溪也一夜未睡, 在那早市所見之事,打破了她對晉國的認知,她以為晉國早已經沒有這般疾苦。
可是當那畫面真實地出現在自己眼前,尤其是自己吃過他們用來解饞的小吃食時, 那種從心底發出的無能感。
這些是大臣與各府郡不曾寫在摺子上的, 只有自己親身體驗過才會體會百姓的苦, 可是想改變,且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嘆了一口氣, 將夜裡寫的治國策全部置於燭火上燒掉,這些東西,現在還不能見世,希望皇兄可以助一臂之力。
剛準備下樓時,徐然跑上來了。
「姐姐,也一夜未睡?」徐然見寧晉溪身上還是昨日的衣服。「嗯,在想一些事。」寧晉溪笑著回道,也瞥見了徐然眼下的烏青,自己應當也好不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