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晉溪自是讀懂了阮籍的笑意,垂下眸子,如果有阮籍的助力,女子入朝為官應當會順利很多。
「學生願意為萬民一試。」寧晉溪只好答應下來。
等寧晉溪剛剛告辭準備離開時,阮籍的妻子從後院提來一小碟燒餅,「殿下,這都是你以前愛吃的,好些時候都沒見你了,快帶回去吃吧。」
寧晉溪望過去,果真是小時候自己喜歡的吃食,便接了下來,「多謝師母,學生改日再來拜訪。」
「好好,殿下,慢走啊。」阮籍的妻子看著寧晉溪的身影不見了才轉身,轉身便見著阮籍望著自己。
「老爺,要不我們還是去收養一個孩子吧。」
「見到殿下,想起她小時候了?」阮籍笑呵呵道,但也沒有答應去收養一個孩子,他也害怕啊,要是那天自己沒有了,孤兒寡母怎麼活啊。
「算了,我們都這般歲數了,再養個孩子哪裡有這精力啊。」還未等阮籍拒絕的話,阮籍的妻子先行找到理由將自己說服了。
「等過兩年,我們就回鄉下養老,你不想老是想老家裡的那個幾畝地嗎,我已經派人回去打理了,再買上多幾畝地,日後你回去等著收租金便好。」阮籍笑呵呵地將自己妻子肩膀扒著一起回後院,準備晚飯了。
這中都城他待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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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將那些貪官污吏的罪證全部上交給皇帝了,只需要等著皇帝允許便可以將這些人繩之以法了。
本可以先行處理了,再上交,皇帝也給了特權,只是這節骨眼上,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將此事的決定權交給老皇帝是最好的。
可是老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問道:「太子是想為這些人求情?」
「兒臣不是想這些人求情,只是大將軍權勢已經滔天,如今這些官員要是被她處置了,換上去的人,也會她的人,如此以來是對皇權最大的威脅。」太子跪在地上義正言辭地說著。
老皇帝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地上跪著在地上的太子,可是想必自己時日無多的消息,太子也知道了,不然在怎麼會考慮今後的事來。
「太子,那都是你以後應當考慮的事情,皇權從來不是凌駕與百姓安危之上的,你且記住,為君可以對臣子不仁,但絕對不能對百姓不仁。」皇帝緩緩說著,說完便閉著眼睛,不想與太子在過多的糾纏。
太子抬頭看了一眼皇帝,見人已經閉上雙眼,此事恐怕沒有迴旋的餘地。
「兒臣告退。」太子只好先行告退離去。
等太子走後,老皇帝才拿起徐然遞交上來的名單,圈了幾個人,不打算讓徐然動他們,但又嘆了口氣,又劃掉了,罷了不能留下禍害。
不是老皇帝不想動徐然,只是他也害怕徐然反了,當初怎麼就沒發現徐然是如此有野心的一個人。
只希望太子繼位後,可以清算徐然,老皇帝沒忍住又咳嗽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