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王,不,北境主,北山。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得很,將此密信送於太子殿下吧。」徐然有些高興,自己師傅還是拿回來屬於他的一切,還是短短一年的觀景,太快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與自己的老情人,再續前緣。
剛準備進去看看長公主醒來沒有,便聽見吱嘎一聲,偏殿門開了,長公主從裡面走出來,看著徐然臉上的喜色難掩。
趕緊往四周看了一眼,還好沒人,這人怎麼回事,自己父皇死了,就這般高興,剛要準備責備徐然幾句。
徐然便湊過來附在自己耳邊說道:「我師傅成了北境主了,剛得的消息。」
「真的?」寧晉溪也有些不敢相信,當初文山走前,是說過要回去奪權,只是沒想到動作這麼快,這才過去多久。
徐然在寧晉溪的不可置信下點了點頭,如此,北境大可放心,文山不是一個主戰之人,南蠻那邊也才元氣大傷不久,短時間內不會捲土重來。
兩人剛分開站好不久,太子便拿著手裡的密信出來了,人還未登基,便已經端著皇帝的架子了。
「這是真的?」太子揚了揚手裡密信。
「回太子殿下,確有此事。」徐然對著太子行了一個禮。
「太好了,太好了,準備攻打北境,趁他們還在內亂。」太子有些興奮的地說道,好似這仗一定會贏一樣,好為他的帝業開個好頭。
徐然與寧晉溪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是不可置信,寧晉溪覺得太子不至於如此不計後果,徐然則覺得這太子未免過於天真了。
顯然徐然被太子表現所蒙蔽了,太子故意這般行徑,就是為了降低自己在徐然心裡的高度,這樣可以讓徐然對自己放鬆警惕,才能抓住徐然的把柄,一擊斃命。
「太子殿下,恐有不妥,北境地處險峻,易守難攻,況且晉國才與南蠻交戰,還處於恢復期。」徐然指出了幾個不能打的理由,先將太子搪塞過去再說。
寧晉溪在一旁不曾出聲,只是靜靜地望著自己兄長,要不是看見太子負在身後的手做了一個小動作,也差點被太子騙了過去。「皇兄,此時不宜開戰。」
「行吧。」太子轉身回去了。
徐然看著太子遠去的背影,有些無力,太子登基要是執意開戰,自己勢必會與其在朝堂上,居於力爭。
如此必將引來猜忌,什麼權臣把控朝政這些忤逆的言論必然層出不窮。
「別多想,皇兄只是一時興起。」寧晉溪看出徐然的顧及,出言勸慰道。
「嗯,我知道,殿下。」在外面徐然都是叫寧晉溪殿下。一時間寧晉溪還有些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