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以往的做派不大一樣,以前張恭可是神龍不見尾的,除了有事才會出現,一般根本就見不到張恭的人影。
「你找我何事?」徐然上前對著張恭繞了兩圈,發現張恭今日穿著也頗為講究,「你找娘子了?」
張恭臉色一紅,忙推脫說「沒有,只是新買了身衣衫罷了。」「這一身衣衫可不是你平日的風格,這花樣,這款式,真不是那家姑娘送你的。」徐然站在張恭面前嘖嘖稱奇。
是了,這衣衫的確是一個姑娘送的,是那日從太子別院之後,去寺廟靜心時,遇到劫匪對一官家女子意圖謀不軌。
張恭當日原本不想理會,剛走出去幾步,又想到自己日後要做的傷天害理的事,便想著現在積點德也算積點了。
沒想到那匪徒繞過自己直接向那官家小姐那邊去了,不得已張恭只有堪堪拉過那官家小姐的衣角,而自己躲閃不及,被刀劃破了外衫。
救下人,互相告知來歷後,張恭便繼續往寺廟去了,沒想到自己回家後,便看見有個家丁模樣的人,自己門口鬼鬼祟祟的,一問才得知這人是來送衣衫的。
自己的衣衫的確是因為救那官家小姐所破,收下也不足為奇。原本就不多的衣衫,回家的路上就在想,該去給自己置辦一件新衣。
這不直接送來了,道過謝,張恭今日出門便已經穿上了。
徐然聽完後,又是一陣嘖嘖聲,「與話本子上的故事一模一樣,你莫不是故意編個故事騙我不成。」
張恭也懶得與徐然爭辯,「隨你怎麼說,我只是過來告知你城南出事了,一夜之間死了數十人,現在京兆伊毫無頭緒。」
「此事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負責查此案。」徐然覺得有些奇怪,以前辦那些案子,全是因為老皇帝開了御口,交給自己去辦。
「嗯,是沒關係,只是皇上恐怕會找上你,我過來只想先提醒你罷了。」張恭負手而立說道,其實是皇帝想讓徐然來接手這個案子,從中作梗,讓徐然不能結案。
同時派了季子路去查此事,若是季子路可以徐然之前破獲此案,那季子路便可以踩著徐然的肩膀直接來到朝堂的中央。
如此來削弱徐然在百姓中的聲望,從而提拔季子路的聲望,這樣徐然便會被打壓下去。
徐然笑了一下,有些無奈,這新皇居然如此等不及了,看著張恭有些急燥地臉,還以為是替自己在著急。
隨即招過馬束,在其耳邊說道:「安排一條船,游明湖,你去請嚴將軍來。」
等馬束走後,徐然拍著張恭的肩膀,邀約著去游湖,張恭吃不准徐然是什麼意思,只能跟著去了。
到明湖時,嚴明禮已經在湖邊等著了,就等著張恭與徐然了,不過還有一人,傅文卓,「你怎麼會在這?」徐然不禁發出疑問。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傅文卓反問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