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聽後面色也有些難看,昨日封鎖原本只是想讓季子路無法進去,沒想到兇手還在裡面,一夜之間又是十幾條人命,這追責下來,自己的責任重大。
此時也不是考慮責任的事了,而是要將那兇手抓出來,「仵作,查出來是什麼的毒了嗎?」
馬束再次將頭埋了下去,經驗豐富的仵作都沒有查出來這是誰下得毒:「還不曾。」
徐然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酒味,還帶著一股酸臭味,徐然下令打開城南酒坊的大門,自己先走了進去,裡面的百姓一見有人進來了,趕緊往上撲,徐然身後的玄甲軍個個訓練有素,立刻擋著徐然面前。
讓那些百姓無法近身,「安靜些。」
徐然的聲音極具穿透力,裡面的人果真安靜了許多,更重要的是玄甲軍拔出了佩劍,個個都是經厲過生死的,身上的戾氣唬住幾個百姓還是很夠用。
徐然拍了一下擋在自己身前的玄甲軍,後者隨即讓出了一條路來,徐然緩緩走出了來,城南酒坊里的人,有些認出了玄甲軍的行頭,自然也就能猜到徐然是誰。
立馬有人跪地求放過,這裡面有下毒犯,兩夜就死了數十人,關在這裡面就只有死路一條,徐然看著眾人跪在自己面前,好似自己才是那個下毒之人。
讓人查了一夜也沒有任何線索,根本找不到是什麼毒,也在裡面搜了三遍,就差將掘地三尺了,依舊沒有任何頭緒,如果再不找到下毒之人,這裡面的人還得繼續死去。
徐然在裡面站久了都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的,空氣的酒精含量太高了,更別說還有一個酸臭的味道。
出來透了一會氣,腦子清醒了許多,想出來一個辦法,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讓人清點了裡面有多少人,好在不多兩百餘人,帶回去關在牢里應該可以,這樣可以保證這些人的安全,又能保證兇手不會逃出去。
可是這些人一聽要去牢里又不願意了。
徐然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聽著裡面的人求饒聲不斷傳來,自己又不是害這些人,關去牢里只是為了保護他們。正當徐然一籌莫展之事,張恭騎著駿馬來了。
「你怎麼來了。」徐然看了一眼張恭,現在沒功夫招待他,準備強行將這些百姓帶回去,一來是保護起來,而來是將兇手困住。
「聽說又死了十幾個人,過來看看。」張恭上前,往裡面看了一眼,大家都各自坐在一團,相互警惕著,不敢相信除了自己家的其他人。
張恭看了一眼,便坐回徐然身邊問道,「打算怎麼做?」
「先把這些人全部帶回去,一來保護起來,二來不讓兇手跑了。」張恭聽完後,心中有些猶豫,話到嘴邊又停下來。
徐然的操作完全不需要自己去引導了,關進牢里也不一定保護得這些百姓,皇帝要這些人作為整垮徐然的籌碼,這些人便一個都活不了,哪怕是關進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