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著肚子,剛剛到中都衛,便撞上馬束往外沖,差點兩人就撞到了一起。
「做什麼,這麼毛毛躁躁的。」徐然呵斥道。
「將軍,又有人死了,人數已經超過二十餘人了。」馬束趕緊行禮將情況報告給徐然。
徐然一聽趕緊邁步往裡走去,一邊問道:「醫師也沒有辦法嗎?」
徐然走前讓醫師在中都衛里隨時待命,一有情況好立刻救治。
「從發作到死亡,也就一眨眼功夫,根本來不及。」馬束跟在徐然身後,也急步往牢內走去。
好在死的這批人是住在外間的,不用抬著屍體進進出出引起恐慌,剛要進去前,就有醫師給徐然和馬束遞上白布。
「將軍先將口鼻捂住在進去,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這麼大規模死亡。」一個醫師解釋著。
徐然接過醫師送過來的白布,帶好後入鼻便是一股草藥味,大步往裡走,看著裡面的人都已經帶上白布了。
有個小孩子一個人在牢房裡面,扒著牢門,探頭看著中都衛的人來來往往地往外搬運屍體,徐然見狀招來馬束,「那小孩的家裡人呢?」
「據說家裡本來就只有爺爺奶奶,之前走了奶奶,如今爺爺也走了,就剩下一個人了。」馬束看著那小孩子有些惋惜地說道。
「找人看好她,等結束了找個好人家養著。」徐然對著馬束吩咐道。
在牢里看了一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只得出來透了透氣。
抬頭望著月亮,眼睛裡有些疲倦,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停屍的地方走去。
帶好白布,掀開帘子往裡走去,醫師與仵作正在檢查屍體的異樣,徐然站在一旁盯著他們驗屍,許久兩人才停手。
徐然趕緊上前問道:「如何?」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搖搖頭,怪哉。「回將軍,還是沒有找到根源所在。」
徐然有些泄氣地問道:「之前不是說是有中毒傾向嗎?」
「回將軍,第一夜死的那些人的確有中毒的症狀,可是昨夜與今夜拉回來的屍體都是自然死亡的狀態。」仵作拱手說道。
「也就是說這些人查不出死因嗎?」徐然嘆了口氣問道。
難道這些人放在中都衛裡面都不安全,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救不回來這些人嗎?
不可能,一定會找到根源所在,這些人必須救下來。徐然在心中默念著。「將詳細情況寫好呈上來。」徐然吩咐仵作和醫師將屍體的情況做好記錄交給自己,已然做好徹夜找出疑點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