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也不敢隱瞞,趕緊說道:「殿下,在閣樓上。」
徐然聞言,心中一緊,自己昨夜是為了查線索,姐姐一夜未眠多半是自己昨夜氣的,趕緊往閣樓那邊趕去。
輕手輕腳地上樓,已經準備好被長公主責罰了,只是剛剛站穩便看見,長公主睡在自己置辦的躺椅上。
睡著的寧晉溪褪去了一身的銳氣,整個人柔和得像一束光一般,只是臉上有些疲倦,徐然知道這是自己昨夜氣的。
蹲在寧晉溪身側,小心翼翼地握著寧晉溪的手,捧在手心裡,不知不覺中靠著寧晉溪身側便睡著了。等到寧晉溪被撒進屋裡的陽光,晃醒,剛想抬手遮住光線,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低頭一看,徐然正握著自己手睡著正香。
果真是像個孩子,連睡覺也是,寧晉溪早就不氣徐然了,本就是自己不回家吃飯,也沒有通知徐然。
用那隻自由的手幫徐然把有些凌亂的髮絲掖好,卻不小心將徐然驚醒。
徐然醒來第一件事便是拉著寧晉溪的手說自己錯了,昨夜不該那般對姐姐。
「你啊。」寧晉溪依舊躺在躺椅上,用手指戳了戳徐然的額頭,心中剩下的一點點氣節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是了,寧晉溪覺得自己真是對徐然越來越放縱了。
寧晉溪瞧見了徐然眼下得烏青和眼裡的疲倦,也知這人昨夜也沒睡好,讓出一半的位置給徐然,示意起上來睡一會。
徐然望著一眼忘記的時辰,俯身抱了抱寧晉溪,「姐姐,我得走了,中都衛裡面還有好些事,我借沈醫師一用。」
「去吧。」寧晉溪見徐然有事,也不多勸,自己閉著眼睛準備在睡一會,現在見到徐然後,心也安了,自然睡得好了些。
徐然看著寧晉溪又閉上眼睛,沒忍住在次俯身親上來寧晉溪的額頭。
等徐然轉身下樓時,寧晉溪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眼裡依舊充滿了疲倦,也一直目送著徐然離開,這才抬手摸了摸徐然剛剛親吻的地方,仿佛還一絲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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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物盡其用。」沈如月被徐然從被窩裡喊起來,心裡便窩了一肚子火,邊走邊聽徐然說起這起事件的詭異,和找自己去的目的。
「能者多勞嘛,沈醫師的醫術了得,更得多做些事,報效朝廷。」徐然捧著沈如月道。
「給我發錢的是殿下。」沈如月聽完徐然的話,緩緩說道。這次是徐然找上自己,沒有長公主的令,自己也算是尋私,雖然知曉徐然與長公主的關係匪淺。
徐然眼珠子一轉,「回頭將軍府的庫房裡你隨便挑。」
沈如月聞言,眼睛都迷起來了:「早說嘛,屍體停在哪裡?」
徐然見人已經哄好了,趕緊帶著沈如月去看屍體,剛一進去便聞到了一股惡臭,徐然趕緊讓沈如月帶上白布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