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寧晉溪來時便看見徐然坐在月光下,皎白的月色打在徐然的白金的衣袍上,讓周圍浮現出一道柔光,遠遠看去還以為是誰家的小仙童下凡了。
「沈醫師查出來了是什麼毒,但是她解不了,李藥師現在被困在宮裡也出不來。」徐然說這話的有些委屈,新皇剛剛登基不久,如果自己強行帶走李藥師,勢必會被言官彈劾。
可是這城南酒坊的人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死,退不得,進又難。
寧晉溪聞言,也陪著徐然坐在月光下,扶過徐然的頭,讓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可以試著依靠本宮。」
徐然聞言,當即將自己還未靠穩的頭抬起來,愣愣地望著寧晉溪,是啊,自己怎麼忘記了,寧晉溪可是長公主殿下。
聲音有些柔柔地小聲喊道:「姐姐。」撒著嬌,希望寧晉溪可以將李藥師從皇宮裡帶出來。
從在南蠻時夢見寧晉溪渾身是血的模樣,徐然便一直強迫自己成長,一直到大將軍,徐然都不曾求助過寧晉溪,一直都在自己一個扛著,便是為了自己能成為寧晉溪的依靠。
如今寧晉溪告訴她,自己也可以試著依靠她。
徐然在月下緊緊地抱著寧晉溪,久久都未曾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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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藥師連夜從宮中趕了出來,直奔中都衛而來,只是他的到來依舊沒有帶來好消息,這些人他也救不了,這毒太詭異了,他自己也從未見過。
只能開些藥方,延緩些時日。
徐然深知靠自己是沒辦法救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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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上,徐然將城南酒坊一事在大殿內稟明了皇帝,希望皇帝可以召集天下的能人異士救助這些人。
「也有大將軍做不到事嗎?」皇帝嘴角帶著笑問著話。
徐然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皇帝,便知曉皇帝是故意的,為了城南酒坊的人只能復地做小道:「是,臣只是一個臣子,當然不是無所不能的。」
皇帝聽出了徐然的服軟,心裡有些愉悅,點了站在大殿最後面的季子路來處理此事後便下了朝。
下朝後,季子路便跟在徐然身後,「大將軍,待會下官是跟著大將軍一起回中都衛?還是先去城南酒坊?」
看似在詢問,實則在挑釁,誰不知道她徐然將城南酒坊的人全部都收到了中都衛里了,如今季子路的話,仿佛是提醒徐然自己的不自量力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