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經歷了一次應良的事,現在不敢再輕易相信這些自己不曾相處多久的人,只是簡單敷衍了兩句便將人送出了大將軍府。
徐然此舉是在保護自己也是在保護那些真心向著自己的人,來的將領裡面定然會新皇都的眼線。
果然,夜裡在宮中執勤的將領便來到重合殿。「今日去大將軍府上, 大將軍做何反應?」新皇坐在高台上,眼睛不曾看向下面跪著的中都衛將領, 依舊看著自己的摺子。
「回皇上,大將軍只是讓臣等好好保護皇上,不要想這些事,最後還將臣等趕出了大將軍府」說這話的人, 是皇帝放在中都衛的眼線, 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將領, 看樣子是自己的跟班。
「嗯,下去吧。」新皇故作深沉地應聲, 隨即揮揮手。
「臣告退。」兩人對視一眼便往後退,直到門口才轉身離去。
不過殿門前早就等著的內官,將手裡的兩袋東西遞給兩個將領,笑呵呵地道:「兩位小將辛苦了。」
年歲稍長的一個將領,將袋子微微打開一個口子,從里抓出一大把,金燦燦的,是金瓜子,一把塞進內官手裡。「內官大人更辛苦。」
那內官笑得更開懷,連說了兩句不幸苦。
待到走得遠了些,年長的將領將自己小跟班的袋子拿過,從里取出幾粒丟給對方,便大步走遠了。
小跟班只能先蹲在地上,借著月色撿起地上為數不多的幾個金瓜子。
這所有的一切都被長公主放在宮裡的眼線看了一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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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言真是一點喘息的機會給徐然。」寧晉溪看著手裡從宮中傳出來的密信,喃喃道。
隨即將手裡的密信置於燭火上直到變為灰燼。腦海里依舊迴蕩著曾經太子時期的新皇說過的話,「在我這裡開始,皇帝與世家共治天下的局面將不會再有。」
剛打算進宮與新皇談談,徐然與其他人不一樣,只是剛剛到大殿門口,便有內官在門口攔著自己。
「殿下,皇上正與大將軍在裡面談邊疆事宜。」
「邊境出事了?」寧晉溪反問了一句,她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這老奴就不知道了,皇上是這麼說的。」內官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說道。
寧晉溪只好先去偏殿等著。
沒過多久,徐然過來了。
「殿下,怎麼來了。」徐然以為是寧晉溪得到自己被招進宮的消息,匆匆趕來,趕緊示意自己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