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被稱為女子入仕元年,只有一個男子入圍。
寧晉溪也藉此與張恭解除了婚約。皇黨原本還想以此讓長公主遠離朝政,誰知道長公主直接參加了春考,拔得了頭籌。
一時間長公主的名號傳遍了整個晉國,女子們紛紛效仿長公主,不想再被父母掌控的女子,紛紛走上政治場。
此後的兩年,每年都有大量的女官入朝,且為官清廉,只要是女子管轄的屬地,都一片祥和。
皇帝為此頭疼不已,原本以為此舉是可以將女子入仕的人限制住,誰曾想寧晉溪竟然拋棄了長公主的頭銜去參加春考。
現在誰見到寧晉溪都得叫一句「寧丞相。」
白清如都佩服寧晉溪的魄力,不給自己留後路的拼,長公主的頭銜沒了,便不在是君,而是臣了,雖說受到了皇帝壓制,可鼓舞了女子入仕,極大的擴充了隊伍。
————
三年後,徐然從要缸子裡起來,膚白貌美,只是那容顏與從前的徐然毫無相干,任何誰見了如今的她,都不能與從前的大將軍放在一起想。
如今的徐然,除了芯是徐然,從頭到尾都換來一聲皮,這三年來每日感受萬蟲侵蝕之痛,一點點修復自己的皮膚。
就連胸口那道疤痕都沒咬沒了。
「巫醫媽媽,我想回晉國去尋我父母了。」徐然穿好衣衫,走出去,依舊是那個二樓的露台,巫醫一如既往的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
「好啊,正好她們又要去晉國了,聽說這次是皇帝冊封皇后。這都是第二個了,也不知道晉國的皇帝為何這般克妻。」巫醫眼睛都沒有睜開回應著徐然。
徐然很詫異,之前自己剛剛能活動的時候,怎樣都不讓自己回去,如今自己好全了,把自己困在南蠻不是更好。
原本都做了與巫醫討價還價的打算,「你啊,別把我們想這麼壞,當初是看你那般回去就送死,如今跟你一起來的那個長公主,已經掌握了晉國大半的權勢,你回去她護得住你了。」巫醫像是知道徐然在想什麼一樣。
「我跟她早就沒關係了。」徐然面色如常道。
「沒關係,能找你三年?」巫醫拿下蓋在臉上的蒲扇。
「呵,說不定是想絕了我這後患。」徐然自嘲道。
當初自己被送到南蠻時,已經只剩最後一口氣了,要不是體內還有蠱蟲,不然早就死了,也不知道巫醫怎麼弄的,反正自己活了,只是這輩子都要好好地養著自己體內蠱蟲,同生共死。
巫醫虛起眼睛看著徐然,她可沒有忘,徐然當初最後一口氣時,那是真的沒有求生的意志了,全靠長夜在邊上一直罵著寧晉溪的壞話,才讓徐然有了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