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來得不是時候, 今日並非是徐然的忌日, 三日後才是, 每年長..右相都會主持大將軍的忌日,以祭奠大將軍的在天之靈。」沈如月氣鼓鼓地拉下隴秋的手臂, 且白了一眼隴秋,說到徐然沈如月總有愧疚在的,這三年從來不敢去徐然的墓前祭奠。
「原來如此,多謝二位告知。那我便先告辭了。」徐然拱手行禮後便離開了。沈如月望著徐然離去的背影,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背影。」忍不住感嘆道。
這倒是引起了隴秋的注意,徐然沒死,她是知道的,她還知道帶走徐然的人就是南蠻的大祭司,尹風,但是想讓隴秋說出來是不可能的。
沈如月好不容易才將目光看向自己,當初自己去救徐然,只是因為沈如月不理自己,打算將功補過,誰知道剛剛回去,沈如月便又開口與自己說話了,只是語氣不善罷了。
如此隴秋從來沒說過,自己救過徐然的事,生怕沈如月會去找徐然,就連自己去查過那具焦屍不是徐然,這事也不曾告訴沈如月,甚至留下線索,將人都引去北境了。
這也是中都城內的眾人尋了三年都沒有找到的原因。
徐然從大將軍府出來時,剛好正午時分,陽光刺眼得很,剛剛真是驚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三日後自己的祭奠,寧晉溪每年都主持,這麼會演戲嗎?演給誰看呢?
大將軍府的廢墟沒有找到線索,現在只能從寧晉溪哪裡入手了,只是如何才能讓寧晉溪不發現自己才是難題。
尹風也說過,當初隨意丟了一具女屍進去,那自己可能沒死的事,寧晉溪肯定是知道的。
回到驛站,徐然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的臉,下定決心去長公主府,也就是現在右相府,就自己如今這模樣,寧晉溪能認出來就有鬼了。
撫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徐然想著,除非剝開了手臂看骨頭。
梳洗打扮了一番,準備出門了,剛剛出去便遇見長夜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往尹風的房裡走,看著徐然這身打扮,忍不住調侃道:「喲,這是要去哪啊?」
徐然沒理她,徑直出去了,長夜也覺得無趣,將手裡的盒子握了握繼續往尹風房裡走去。
徐然在右相府門口遞了拜貼,被請進去坐著等。
翠菊步伐有些快地往大廳走去,本意是將人打發走,可走近時卻發現這人如此熟悉,又見這臉這般絕色,不敢輕易地將人打發走,只好先讓人上茶,招待好。
自己則匆匆地往後院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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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昨夜在宮裡喝了酒後,回來又抱著從大將軍府地窖里搬回來的酒喝。
清掃大將軍府的廢墟時,寧晉溪不僅撿回來了海棠劍還將徐然曾經藏在地窖的酒都搬回來了長公主府放著。
「你怎麼還不回來,我都快把你藏的酒都喝光了,你怎麼還不回來?」寧晉溪的手撫向虛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