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次寧晉溪沒有再貿然地試探徐然了。
「這雨一時半會的停不了,不如在府里暫住一晚。」寧晉溪打算晚上吃飯的時候在試探一下徐然。
徐然見這個雨下得毫無停歇的打算,也為了自己不淋雨後感染風寒,少受些罪,答應了下來,徐然不會承認自己想與寧晉溪在待上一會,好像在寧晉溪身邊自己的心才像是活的,才跳得有勁。
徐然自己都唾棄自己這般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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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溪讓安排了一間客房給徐然,便去了閣樓。輕輕敲擊了三下窗沿,便見一個黑衣人出現。
「速去南蠻查清花顏的底細。」寧晉溪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著急切,這是三年唯一的線索,曾經的她一直將目光鎖定在北境,以為徐然是文山救走的。
以為一直盯著北境總會出現一絲絲破綻讓她發現。
只是如今就算找回徐然又如何,她還沒有完成大業,她拿什麼接回徐然。
忽然之間又害怕真的尋到徐然,會忍不住去見她,會又給她帶去災禍。
寧晉溪心一亂,就喜歡在紙上一遍又一遍寫下徐然的名字,試圖掩飾自己的心亂的事實,可惜紙上的痕跡不會說謊,筆鋒比之以前亂了。
徐然在房裡放下了小白,為何將小白帶回了自己住的客房,那就得從長公主見自己同意留宿便急忙離開了。
懷裡的小白更是被遺忘,翠菊想要抱走小白,還被哈了一口,無奈只能帶著回來客房,想著吃飯的時候給寧晉溪送回去。
徐然剛剛打量完房間的布局,這裡與自己最初住的小院很像,布局什麼的都是一樣的,甚至她發現香爐都是一樣的,如果非寧晉溪有意為之,那這一切未免太巧了。
小白扒拉著自己的褲腳,好似發現了什麼,想讓徐然去看,那是一副美人出浴圖,半遮肩膀,欲語還休的樣子,只是那臉居然是自己。
視線落到署名的哪裡,一個溪字。
呵,真是諷刺,自己死了都見到這畫,如今卻出現在一個客房裡面,是不是所有人來府上留宿的人都會看到?
徐然此時想不到,這府上根本不會有人留宿,她也只是三年來第一個罷了。
這畫是寧晉溪故意讓人掛上去的,為的就是看看徐然的反應,不管花顏是不是徐然,還是有人打著徐然的幌子為了接近自己,這都是一個不錯辦法。
果然在晚間的席間,寧晉溪有意提起屋裡的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