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女官聽了都熱血沸騰的,徐然也被感染了。不可否認寧晉溪有為君的本事,只是當初沒有想到自己為君,不然靠著自己當時的兵力,將寧言從皇位上踢下來也不算難,只是名聲不好聽罷了。
等輪到徐然上前送花時,徐然在心裡默念:「不管裡面埋著的是誰,希望你下輩子可以順遂。」
等女官們祭拜完了,徐然站在一旁等著寧晉溪,她還要跟寧晉溪套套近乎,這樣才能將自己父母在何處的事套出來。
沒曾想,她看見了嚴明禮,身後還跟著不少武將。三年未見,嚴明禮都留起來鬍子,人也變得黝黑了許多,露出的手腕處還有燒傷的痕跡,終是自己連累了他。
嚴明禮身後的武將不乏眼熟之人,這些人都是自己曾經的部下,這次依舊是寧晉溪講了幾句,便讓開了。
武將的祭拜果真是不一樣,個個手裡拿著三炷香,對著大將軍的墓碑,拜了三拜,便將香插好轉身下山了。
當徐然以為結束的時候,皇帝派人來了,來人正是一瘸一拐的季子路,「怎麼變瘸子了,還有一隻手呢?」徐然有些疑惑,自己走的時候,這人還耀武揚威的,怎麼三年後變得如此蒼老,活脫脫地一個小老頭了。
之前在城門口看見時,季子路一直沒動,原來是這個緣故,上次定然是裝了假肢。
季子路很顯然怕極了寧晉溪,連眼睛都不敢往寧晉溪那邊看,今日也是故意扮得如此可憐,假肢都沒有戴,希望長公主能對他高抬貴手一把。
皇帝派季子路來就是為了來噁心寧晉溪的。
正如寧晉溪當初可以直接將季子路殺了,可是寧晉溪只是廢了季子路的一條腿和一個胳膊,讓季子路在整個中都城面前爬著回皇宮,也是為了做給皇帝看,留著季子路也是給皇帝提醒,自己一直記得大將軍的死。
讓皇帝一直活在恐慌之中,的確,皇帝已經很久沒有睡好覺了,李藥師配的藥,皇帝是一口不敢喝。
隴秋的療法,總是猛烈,皇帝的身子已經快虧空了。
徐然站在那裡總是覺得有些有一道視線一直粘著自己,轉身便看見傅文卓與白清如看著自己,尤其是傅文卓一副要哭不哭樣子?
睹物思人,傅文卓是睹自己思自己,可自己與傅文卓的關係也沒好到這種地步啊,就在徐然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
傅文卓上前來了,「花顏祭司,可否請你吃個晚飯,想問問徐然曾經在南蠻的事,我實在是太想我這個好友了。」
徐然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許是察覺到自己的理由沒有什麼信服力,轉頭瞄了一眼白清如,見對方對著自己點頭,只好繼續又道:「我曾經以為有許多時間與徐然相處,沒想到世事難料,我很是後悔從前沒有多些相處,所以想問問徐然曾經在南蠻的趣事,多些追憶她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