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回去。」
一場鬧劇終於以徐然去寧晉溪府上作罷了。
「右相,你傷口裂開了。」翠菊一臉焦急地看著寧晉溪的胸口上滲出的血跡,將她的衣服都染紅了。
今日一早寧晉溪醒來後,不顧自己還受著傷,一定要帶著人來將徐然接回去,她是真的不怕徐然在刺她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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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徐然潛進寧晉溪府上時,寧晉溪已經醉了,許是幾日壓抑的情緒,讓寧晉溪變得有些瘋癲,將手裡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徐然進去時,沒有一個奴婢在身旁。
寧晉溪一見徐然便想上前,誰知道徐然直接給了寧晉溪一刀,那一刀刺在心口的位置,只是偏高,未到要害。
徐然終究是下不去手,她從長公主府出去後,便一直淋著雨不知道該去哪裡,直到又轉回了大將軍府的廢墟處,她想以死謝罪,只是還沒等她自己動手便暈了過去。
於是便被張恭帶回來驛站,讓尹風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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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在馬車上一言不發,也不去看寧晉溪,長公主想伸手握住徐然的手,被巧妙的躲開了,便知道此人並非在走神。
「然然。」
寧晉溪強忍著心口傳來的疼痛,軟軟地喊道。
徐然依舊是望著一側,不去看寧晉溪,直到翠菊的一聲驚呼傳來,徐然這才轉身去看寧晉溪。
只見寧晉溪面色蒼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倒在了馬車坐位上,胸口處還有點點血跡。
徐然心裡一慌,連忙將寧晉溪扶起靠在身上,自己捅了寧晉溪一刀,那是為了自己父母報仇,只是如今看見寧晉溪這副模樣,依舊會心疼她。
一面唾棄著自己的心軟,一面替寧晉溪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然然。」寧晉溪睜開一點縫隙看著徐然握著自己的手,聲音小小地叫了一聲,也就是低著頭,徐然見不到寧晉溪微勾的唇角。
徐然依舊沒有應聲,只是幫寧晉溪捂住傷口的手,用了一點力,寧晉溪頓時悶哼了一聲,終於是不再多說什麼了,整個車廂裡面安靜了下來。
寧晉溪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只是苦了徐然了,心裡對寧晉溪依舊不知該如何面對。
直到寧晉溪說「伯父伯母,他們還活著,被我送去安全的地方了。」
徐然聞言鬆開了一點力道,讓寧晉溪緩和了一下痛感,剛才真的以為徐然想讓她疼死過去才好。
「他們在哪裡?」徐然趕緊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