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是讓百姓對皇帝失去愛戴,讓寧言沒了民心,而謀逆是為了讓百官聯名罷黜皇帝。
所以此行必須去,去之前她需要安頓好徐然。
徐然聽見寧晉溪說要去北郡後,猜也能猜到要去幹嘛,當初那個案子是自己親手辦的,留下的隱患自己當然清楚。
只是當初個節骨眼下,不是大皇子也必須是大皇子。
「什麼時候動身?」徐然站定,不再走了,寧晉溪見狀也停下來,站在徐然身邊,看著湖裡的荷花。
忽然,寧晉溪發現靠近岸邊居然有一個蓮蓬,在徐然還未反應過來便一腳猜到鬆軟的泥土裡了,手卻有些不夠,斜著身子去抅那個蓮蓬。
手剛剛碰到,便重心不穩地往湖裡去,好在徐然眼疾手快將寧晉溪拽了回來,下意識地護在懷裡。
「做什麼,想掉湖....」徐然話還未說完,便被寧晉溪為了一顆蓮子,入口的清香,讓徐然止住了後面的話。
這個蓮蓬是摘個在自己的?
是了,兩人坐在水榭裡面,聽著夏季里的蟬鳴聲,寧晉溪給徐然剝著蓮子,一顆接一顆地給徐然餵。
徐然想自己吃被寧晉溪躲了過去,又忍不住地想吃,便只能妥協了。
「什麼時候動手去北郡?」徐然躲開寧晉溪繼續餵過來的蓮子問道。
「三日後,你不用跟著我一起去,你留在府上就好。」寧晉溪覺得那邊不安全,她不想徐然去冒險。
徐然聞言有些不悅,那把自己留下,就是真的身當金絲雀?
「好啊。」假意很高興的模樣。
「你就在府里,哪裡都不能去,我不在中都城,外面都不安全。」寧晉溪見徐然如此高興地應下,怕徐然整其他的么蛾子,先給徐然定下規矩。
要是三年前,徐然肯定會想都不想地答應寧晉溪的話,只是現在徐然硬氣了不少,還知道了怎麼說話能刺痛寧晉溪的心。
「自然,金絲雀該有的自覺,我還是有的,還往主人早日歸來。」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寧晉溪聽徐然的自嘲便覺得頭疼。
「我知道的。」徐然應了一下,便沒了後續。
「罷了,我會安排好人手貼身保護你,想出去便出去吧。」寧晉溪妥協了。
徐然挑眉,眸子一暗,今夜怕是不會好好說話了。「是了,鳥兒的腳上總得拴著一條線,一個還是兩個,還是一群。」
「徐然。」寧晉溪終是沒忍住站起來身來喊道,當真的不喜徐然這般說自己。
只是話音剛落,便徐然又扮委屈的模樣,那股子氣當真在咽喉處,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