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還要去試探北一?」既然寧晉溪已經對此掌控住了。
「以防萬一,現在一點破綻都不能給寧言留。」如今已經進入當初與大皇子爭儲君之位時的白熱化階段了。
「我跟你一起去。」徐然此話一出,寧晉溪便知道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好。」就算不讓徐然跟著,徐然也會偷偷地跟著去。
徐然看了寧晉溪一眼,又進了屋子,兩人依舊有些相顧無言,總是沒有話可以說,但卻感覺又好多話想給對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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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徐然跟著寧晉溪身後一起到北郡府,據說這裡請了大師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自己當初那批人都是戰場上的殺神,鎮管的住,自己這些人走後,就開始不對勁了。
徐然看著柱頭上還貼著一些符咒和雕刻著一些惡神,微微出神,那些人都是無辜之人,為何要正壓而非是超渡。
徐然覺得眼皮子狂跳,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生,這院裡的陰氣太重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命是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徐然覺得身後一整發涼。
「我們回去。」徐然拉住寧晉溪的手,不讓其繼續上前走,兩人僵持在入門處。
寧晉溪看徐然臉色有些發白,還以為徐然是什麼舊疾犯了,趕緊一步挪動,將徐然扶好,「好好,我們先回去。」
「你給北郡守說,我們日後再來親自拜訪。禮品送上。」寧晉溪對著隨從吩咐道,便將徐然扶著往外去了。留下幾個隨從往裡走。
北郡府的二層小閣樓里,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剛剛進來的人,露出了嗜血的興奮感,看到人走後,發出了嗚咽聲,好像是什麼好吃的食物沒了一般。
隨從將禮品全都搬進院子裡面,北一這時也聞訊出來了,見只是幾個人粗布打扮的下人,臉色有些難看。
「北一大人,這是我們主人送給您的禮物還望笑納。」一個領頭的隨從對著北一行了一個拱手禮道。
「你們家主人是誰?這些東西從哪裡來歸哪裡去,這裡不需要。」北一端著架子道。
「我們主人只是個南方來的商人,想到此地做生意,還望北一大人提點一二。」
北一聞言皺著眉,看著眼前幾箱封著的箱子,裡面肯定是些貴重的東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收下了。
隨從看人已經收下來,便告辭離去了。
北一看著地上排著的箱子,轉身看了眼閣樓的位置,夜色里漆黑一片,看不清,倒是北一眼裡的掙扎神色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