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傳來一陣悅耳的笛聲,那怪物慢慢地轉變了方向,衝著寧晉溪的隨從下手,幾乎隨著笛聲的節奏攻擊。
徐然帶著寧晉溪躲在柱子後面,沒想到怪物居然可以選擇性攻擊,頓時覺得不可思議,可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看了一眼外面還在吹笛子的古師爺,不得已衝出去跟這怪物打鬥,一面要護著寧晉溪一面要躲開這怪物的攻擊。
不過那些黑衣人,顯然是不想傷害寧晉溪的,這讓徐然能在打鬥中有一絲的心安,只要不讓怪物接近寧晉溪便好。
很快,帶來的隨從都躺在了地上,徐然深知今日恐怕在劫難逃了。就當徐然準備與這掛物拼個你死我活時,笛聲突然一聲急促,那怪物便立在原地不動了。
這是打算活捉寧晉溪的節奏啊。雖然不知道抓回寧晉溪會幹嘛,但徐然知道皇帝不會放過寧晉溪便是了。
「要不要拼一把?」徐然笑著問寧晉溪。
「好。」寧晉溪也不知道為何徐然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好心情地與自己說笑。
徐然想用自己吸引住那怪物,趁機將寧晉溪送出北郡府,外面有人接應,至少暫時會安全,她能做得只有這些了。
又是纏鬥到院子裡面,終於已經靠近門了。
「快開門。」徐然抵住那些黑衣人的攻勢。
寧晉溪卻怎麼都打不開,低頭一看,原來是從外面上來鎖,裡面根本都不開。
「我勸右相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別做無謂的掙扎,你看看替你死的這些人。」季子路適時地跟在古師爺身後走了過來。
「你以為出來了,便有人接應,外面那兩個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徐然已經傷痕累累了,血從肩膀處不停地流,順著手臂一直到指尖,原本纏著手與劍的白布條已經染紅了,執劍的手也微微顫抖著。
寧晉溪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她從徐然身後站了出來,她不能讓徐然耗死在這裡,自己被抓住還有一線生機,而徐然沒有,她必須得保證徐然能活下來。
「好,本相跟你回中都城,不過得打開城門,放她離開,不然本相就算死也會死在這北郡。」寧晉溪算是看出來了,自己的命對皇帝大有用處。
「爽快,只要右相跟我回中都城什麼都好說。」季子路沒想到只是一個替身就能讓長公主束手就擒,這徐然真是讓長公主著迷。
徐然一直沒有啃聲,就在寧晉溪準備越過徐然,向對面走去時,被徐然抓住了手,「可曾問過我的意見?」
「不重要,你活著便好。」寧晉溪最後在徐然耳邊輕聲道:「去北境,伯父伯母在北境,到哪你師傅會保護好你的,等著我日後接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