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事,最近中都城一片祥和,嬰兒也不再丟失。殿下那邊也一步一步地順利的進行。」傅文卓覺得白清如有些過於緊張了。
「順利.....」白清如被這一詞點醒,順利,對啊,這一切都順利得不真實,嬰兒丟失一案,抓到了最酷禍首,殿下那邊也說找到了線索。
卻是從來沒有說什麼線索。
白清如有種不好的預感,回屋執筆寫下一封密信送去北郡。
沒到兩天便收到回信,信上的內容更加證實了,殿下出事了,被困在了北郡,可惜書信早就在自己看完那刻便燒掉了,只能憑藉這記憶來想到底是什麼時候出來問題了。
白清如帶著傅文卓出了門,她需要確定她被多少人盯著。
「後面兩個,前面三個....上面還有三個....邊上的涼亭里...五個。」傅文卓拿著一個木釵子給白清如插上,借著這個動作,靠近耳邊報告這她發現的探子。
白清如嘆了一口氣,真是把她們全方位地監視著,得想個辦法去北郡救殿下。
轉了個彎去了右相府,反正自己去右相府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你說右相可能出事了嗎?」翠菊一臉擔憂地問道。
「有這個可能。」白清如將翠菊拉進屋裡,「右相,可曾留下什麼隻言片語。」
翠菊聞言,趕緊跑上閣樓從一個小盒子裡面拿出一封密信。
「右相說過,一旦察覺不對便將信交給你。」翠菊將信遞上。
白清如看完信後,臉色大變,好一會才緩過來,得快些準備。
皇帝也很急,好幾天都沒有收到季子路的消息了,連北郡以往的消息通道也沒有消息傳回。好似整個北郡消失了一般。
寧言可等不了,中都城的嬰兒已經偷不了了,如今為數不多的丹丸也快用完了,必須得將寧晉溪帶回來,用自己的同胞妹妹的命來換自己。
衛大師說了,這是娘胎里便欠自己的,自己貴為皇帝,九五至尊,用寧晉溪的命換自己的命是應該的。
兩批人幾乎同時從中都城出發,又是幾乎同樣的時間進入了北郡,可是所到之處都是關門閉戶的,白天外面都沒有一個人在走動。
整座北郡城像是一座鬼城一般。
白清如偽裝成行商之人,敲了敲一戶人家的門,裡面的人死活不開,說外面有怪物,讓她們趕緊走。
嚴明禮覺得摸不到頭腦,這世家怎麼會有怪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