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一次,如若有假,我定會踏破城門來取你性命。」徐然帶著隴秋走了。沈如月一見隴秋便哭了起來,想抱又不敢抱,生怕碰到隴秋身上的傷口。隴秋倒是不怕疼,直接給沈如月抱在懷裡。
「月月,你沒事就好。」隴秋這話讓寧晉溪真的信了,隴秋還未喪心病狂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又看了看被隴秋救回來的嬰兒。
「多謝殿下,多謝大將軍救命之恩,沈如月日後會侍奉二位到老的。」沈如月脫離隴秋的懷抱,再次跪到寧晉溪與徐然面前。
隴秋也跟著跪了下來,「兩個人一起還是不是可以抵一半的時間?」
徐然被隴秋這番問話逗笑了,寧晉溪上前將沈如月扶起來,又看了一眼跟著站起來的隴秋。
「你若救回千人,她便是自由之身。」
「好,千人。」隴秋不再多少人,哪怕是上萬人,她也會去救。
徐然上前一步對著隴秋正式行了一禮,「多謝,隴秋姑娘當初救命之恩。」
隴秋沒想過徐然會知道,還是事後沈如月說徐然中途迷迷糊糊醒過來看到她手腕上的標誌。
「當年之事,我也曾有愧於你,救你的人另有其人。」隴秋是個不愛說謊的人,當年之事,她也並非真的想救徐然,只是為了讓沈如月與自己說說話才去的。
「除了尹風還有其他人。」徐然有些詫異地問道,心裡忽然有個猜想,她希望這個猜想是真的。
「對,還有其他人,那人便是張恭,他與南蠻做了交易才讓南蠻大祭司來救你。」隴秋撐著身體說完這些事,搖搖欲墜被沈如月接住。
「只是他可能已經不在這世間了,半月前被皇帝招去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隴秋撐著將後面的話說完。
「先扶她去休息吧。」寧晉溪見徐然的面色不太好,趕緊讓沈如月與隴秋先離開。
徐然眼睛亮亮地看著寧晉溪,嘴角的笑意快要抑制不住了,眼睛帶著淚。「他沒有,他沒有。」
徐然只是重複著他沒有三個字,寧晉溪卻聽懂了,張恭對徐然來說跟嚴明禮一樣重要。只是人可能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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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天也快亮了,徐然將王滿的事給寧晉溪說了,寧晉溪也覺得可以多給中都城一天時間,那些中都衛的人也可以少些傷亡。
「那今日便不攻城了,先修整一天,也讓我的好皇兄喘口氣。」寧晉溪在北境時便已經知道了寧言被那些江湖術士騙了,根本不需要嬰兒做藥引續命,只是那些術士為了讓皇帝更加相信他們才如此喪盡天良。
之所以能起效用,全靠那些名貴的藥材還有那所謂的水銀,只是那水銀只會讓寧言加快地流逝他的生命。
此時的皇帝已經發現了隴秋被救走的事,急得他從太醫院抓了幾個醫師過來送到丹爐去,先拿幾個活人去試試等能出丹再送太子去。
寧言此刻的樣子活不活,死不死的,面頰的肉早就凹陷了進去,唇角泛白,眼睛發黑,眼下的淤青愈發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