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靜瑤透過車窗瞧見這一幕,終於信了季長風的話,他的坐騎,的確是溫順的。
南宮靜瑤對此很放心,季長風也很滿意。
可校尉們卻只覺得詭異。
怪異的上峰,不知道什麼身份的小娃兒,還有想被奪了舍一般的花蘆。
這一切的一切,為何就這麼奇怪呢?
季長風見阿昭乖乖的趴在花蘆身上,倒也沒讓他起來,孩子覺得開心就成,他也不想過多的干涉。
從青州回金陵,這一路上路途遙遠,季長風早早的規劃好了路線,昨日的是第一個驛站,也是最後一個驛站,之後下榻的地方,便都是客棧。
他很清楚的知道,南宮靜瑤住的並不習慣,但她卻什麼都沒有說起。
從前都不會和他提及,何況是現在。
便是朝食,竟也想著將就,五皇子和長公主,兄妹倆都是一個樣。
「阿昭昨日睡的好不好?」季長風輕聲問道。
阿昭趴在花蘆的身上,仿佛找到了很好玩的事情,一直都不肯起來,聽見季長風問他,便點了點頭。
季長風昨日就覺得阿昭是個特別聰明的孩子,聽得懂他說的很多話。
他其實並不知道阿昭和南宮靜瑤到底是什麼關係,一開始他說想要收養阿昭,純粹是因為發現南宮靜瑤對阿昭特別的在意。
可他去軍營之後,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阿昭來,想起那那雙漂亮的眼眸,和那似曾相識的,溫軟的笑容。
季長風的心中,原本就在疑惑為何南宮靜瑤回金陵非要帶上那個孩子。
如今更多了一些懷疑。
為何五皇子殿下對阿昭也這般的熟悉?
還知道阿昭什麼時候醒過來了?
早晨他出門買的時候,天還未亮,季長風瞧見夏荷秋霜在廚房裡煮粥,沒有什麼味道的白粥。
像是給孩子吃的。
季長風瞧見阿昭的身上還有一些米粒的痕跡,淡淡的拂了去。
他的心中忽然湧現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那個念頭只消一想想,就讓季長風整個人都不對勁起來,他覺得不可思議,也覺得不可能。
但這個念頭卻怎麼都沒有辦法從腦海中抹去。
一樁樁一幕幕的細節都浮現在自己的腦海當中。
季長風差點兒連手中的韁繩都快要握不住,他不確定的看向阿昭,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熟悉的地方。
他的心中情緒起伏,季長風甚至都來不及多想什麼,將趴在花蘆身上的阿昭整個人抱起來,認認真真的問道:「阿昭,你今年幾歲了?」
阿昭原本趴在花蘆的身上,咿咿呀呀的和它說著悄悄話,一人一馬氣氛正好,阿昭猛然地被人抱起來,正有些不高興呢,咋一聽見這句話,完全不知他在說些什麼。
他咬著手指懵懵懂懂的看向季長風。
「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