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風曾經還擔心過會不會帶壞孩子。
這些事情,是季陽平親眼所見的。
提及的時候,心中甚是無奈,如今想想,季長風和長公主之間,當真有太多太多的誤會,一點一滴的小事積累在一塊兒,對於長公主而言,到底也是失望的開始。
軍師看著季陽平,想起了讓自己抓心撓肺的事情,忍不住開始追問起來,「小季將軍和長公主…他們倆。」
「咳。」季陽平輕輕的咳嗽一聲,對待這些事情,那是不敢說,根本就不敢說。
但季陽平還是非常實誠的對著軍師說了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季長風耳聰目明,當然早早的聽見兄長說的話,只是他沒有反駁,也不願意多言什麼,只是安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南宮靜瑤。
他的目光說是肆無忌憚都不為過。
季陽平和軍師說的開心之後,兩人就就著酒席,開始小酌起來,一回神發現季長風又在發呆,稍稍的分了一絲精力給他,「你可別盯著殿下看了,人家哥哥等會兒就要打過來了。」
季長風聽到這話,卻沒有立刻收回自己的視線,反而認真的看著季陽平,開始給他戴高帽,「我不也有哥哥嗎?」
季陽平聽到這兒,差點被一口酒給噎死,這說的是什麼話?
「你可別害我。」季陽平的眼神有些狼狽。
季長風卻開始唯恐天下不亂,「哥哥,打不過別人的哥哥嗎?」
季陽平這會兒只想趕緊走人,「可別在這兒噁心我。」
但季陽平也只是剛開始才會落於下風,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衝著季長風笑了起來,「如果你需要哥哥去打贏五皇子,這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不知道打贏了之後會怎麼樣。」
季長風:「……」
兄弟倆在這兒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另一邊,刺史已經敬完酒,正樂顛顛的走過來和五皇子說話,賓客吃完了宴,許多人都早早的離開了,唯有一些和主家關係不錯的尚且留著。
還有一些和新郎關係更好的,就去鬧洞房了。
主桌上倒也沒有太多的人,南宮靜瑤看著面前的酒,只覺得味道還不錯,刺史夫人見她喜歡,便對著丫鬟使了個眼色,讓她們留意著。
先將酒給準備好,等長公主回去的時候,讓她帶上。
「殿下能來,臣婦可真是倍感榮幸。」刺史夫人的眼神很是熱切,南宮靜瑤看的清清楚楚,刺史夫人是女眷,女眷之間的事情,當然需要南宮靜瑤出面。
她緩緩的點頭,「夫人不用客氣,今日的喜宴很是熱鬧,本宮已經許久沒有這般開心,這還多虧了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