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換衣,清清爽爽的,舒服極了,要是不洗漱一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屋內燃了炭火,啪啦啪啦響,溫暖如春,在裡邊只需要穿件裡衣和外衫就可以,一點也不冷。
玉熙窩在軟榻上,吃著橘子,想著白日的事,心裡還是放不下,她瞅了眼德順,問:「傅安年是不是很小氣?」
德順抬頭想了想,公主今天回來一直悶悶不樂,就是因為傅大人吧,哎,這可如此是好?
「不會,小氣不至於,最多是花錢少。」
雖然與傅安年和離了,但她身邊的德順冬玲,還有春花從未說過他的壞話,想來他也是個禮儀周全的人。
哼,偏偏不把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裡。
玉熙用力咬著橘子,酸甜可口,冬季最好的。
「要他出錢買點首飾,還要我還,不是小氣是什麼?」
她可是公主,多少人排隊送禮,她還看不上呢。
屋內幾人交換個眼神,陷入沉默,合著今天的首飾布匹是傅安年買的,就說嘛,公主身上沒銀子,哪能買這些。
冬玲鋪好床過來,看看春花又瞅瞅德順,笑道:「其實傅大人說的也有道理,您現在跟他已和離,不方便來往,更別說買首飾了。」
「公主的首飾都是最好的,哪是外邊能比的。」
冬玲向來沉穩,這會走到她跟前,語重心長的勸她,「您以後別再找傅大人了。」
影響不好,惹人非議。
玉熙看她,最後一瓣橘子拿在手裡,僵在半空。不,不可能的,如果她不弄清楚,會感覺心空了一塊,永遠填不滿。
她不說話,臉撇過去,望著緊閉的窗口發愣。
過了會,德順忽然開口,反駁冬玲,「話是這麼說不錯,但也不全是公主的不是,就說今日這事,傅安年出點銀子怎麼了?能有多少?」
德順十分不滿傅安年今天的行為,嘴裡說個不停,也不在意玉熙有沒有在聽,「當初公主離開傅府時,可是落下幾箱子珠寶首飾,價值不知幾何?就他今天花的銀子,有幾箱子珠寶值錢嗎?」
德順一提醒,冬玲和春花覺得也是,確實沒幾箱子珠寶值錢。
「確實。」兩人連連點頭。
「就是。」
三人嘴裡不停說著,這時,玉熙回過神來,一臉驚訝的盯著幾人,她的耳邊反覆迴蕩著方才德順說的話,說她落了幾箱子珠寶在傅府。
怎麼會落下呢?
她立馬爬起來,一臉嚴肅的問:「那幾箱子珠寶怎麼落下了?」
她一說話,幾人就沒聲,紛紛回頭看她。
德順給她倒了一杯茶過來,邊遞給她邊說:「公主嫁進傅府三年,那些是公主生辰,官眷貴婦送給您的賀禮。當初離開傅府,您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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